他們家裡裡外外都是一片素縞,剛剛走進大廳,便看到大廳的牆壁上掛著三副像。
中間的年邁的應該就是霍佳的父親,而兩邊的則是霍佳的兩個哥哥。
看樣子年紀都不大,一個40歲不到,一個30多歲的樣子。
霍佳站在靈位的邊上垂著頭,一素黑,剪短的頭髮上彆著一朵小白花。
看上去人比黃花瘦,跟之前風萬種的樣子判若兩人。
桑旗是牽著我的手的,看到霍佳之後我的手在他的手心中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桑旗立刻握了我的手,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若是不想過去,可以在這裡等我。”他對我說。
“沒事。”我努力的跟他笑一笑:“霍佳總不能揍我。”
“要揍也是先揍我。”桑旗語氣輕鬆。
在這個時刻,我可沒心跟他開玩笑。
我們走到了霍佳的邊,應該是有人早就跟霍佳通報過了,抬起頭來看著我們。
來之前我就設想好了,估計霍佳就算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也會狠狠地給桑旗或者是我一掌,然後哭著讓人把我們給趕出去。
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還跟自己說這次被霍佳揍了就揍了我絕不還手。
但是我沒想到,霍佳的眼神雖然不平靜,但是的行很平靜。
看了我們片刻,便轉手接過了邊人遞給的香,然後又遞給了我們:“有勞。”
這麼平靜我真的沒想到,桑旗接過香點燃了走到靈堂前去上香,我站在一邊瞄霍佳。
目視前方,像一尊沒有靈魂的木偶,在的臉上我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和桑旗都上完了香,鞠了躬拜忌之後,霍佳跟我們還禮,深深一鞠躬,我都看到了頭頂蒼白的髮際線。
“謝謝,有心了。”
霍佳彬彬有禮語氣平淡,彷彿我們只是尋常的過來拜祭父親的客人,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彷彿消失不見了。
但是我知道這看似看似平靜的空氣中流著不安的因子,是那種充滿了硝煙的氣味,但是卻看不到半點火星,卻是極其危險的。
可能是我的手有些涼,桑旗握我的手低低的在我耳邊道:“沒事的。”
我也知道應該沒事,桑旗若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不可能帶我來這裡。
但是我聽說霍家的勢力基本上都隨著他大哥和二哥的去世而削弱了很多,但是也是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現在弄死我們這兩個人不就像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是他們忌憚的就是桑旗背後的龐大的蟻巢。
上完了香霍家人請我們去偏廳喝茶,我如坐針氈,不得現在立刻就走。
到底還是有些心虛的,怕霍佳對我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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