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回頭,在會場的一側看到了他。
他正端起杯,向著我的方向,微笑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我臉上火辣辣地痛著,心卻如墜冰窖,周發寒。
從今早開始,他讓我去哄走姚可意,然後給我工作。
然後帶我去應酬,結果遇到了楚。
給我買服,買包包,買鞋子,買首飾,晚上帶我參加酒會。
但這些東西他也給姚可意買過一模一樣的。
他約了姚可意,知道會控制不住給我難堪……
我朝他冷笑一聲,然後回頭隨手拿起一塊蛋糕扔到了姚可意的上。
“你這個狐狸,幹什麼!”尖著低頭看著口的狼藉,咒罵著捂跑進了洗手間。
我快速地從會場的後門離開。
我以為我很聰明,但是到頭來卻被席淵給擺了一道。
他從頭到尾都在耍我,本沒打算給我工作。
他用姚可意來辱我,讓我知難而退。
我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算計我的後,心會有一瞬間的失落……
我打車去醫院理了臉上的傷口,上的錢所剩無幾。
我給楚打電話,是他害我這樣的,我雖然恨他但是不會清高到不用他。
他立刻開著車來醫院門口接我。
左邊臉頰上還有我中午打下去的五指印子,有點青了。
他殷勤地下車拉開車門讓我坐進去,我阻止了他趴過來給我係安全帶:“滾一邊去。”
他悻悻地坐回駕駛座,不急著發汽車,而是悲天憫人地看著我:“綰綰,你這又是何苦!給你好吃好喝地讓你好好養胎,你偏要去跟著席淵混,他是什麼人?花花公子啊!”
聽他的口吻,怎麼聽怎麼都不覺得楚曾經把我送到席淵的床上,而且楚似乎不太喜歡席淵。
“你不是想讓我把孩子生下來麼,我跟孩子的父親建立一下對孩子也有好。”我看著他。
他的表莫名奇妙:“你在說什麼?”
被席淵接二連三的耍,連日的煩躁無助讓我失控的歇斯底里的吼出聲:“我問你,席淵是不是我孩子的爸!”
楚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你說什麼?為什麼席淵會是你孩子的爸?”
我袖釦沒帶在上,不能拿出來給他看。
而且,我忽然覺得只憑著袖釦就斷定席淵是我孩子爸的證據有點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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