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過那樣的生活,但是有可能馬上就要實現了。
擁有自己的小木屋這點並不難,但是能找到自己的人林綰覺得對於林綰來說是難上加難。
林綰現在可以重新定義一下的意義,就是你可以為他做任何一件在之前你想都不會想的瘋狂的事,還覺得理所當然,這就是。
雖然林綰並不懂席淵的心路歷程,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陪林綰髮瘋,但是現在模糊的幸福佔據了林綰的大腦,林綰將理智拋之腦後。
他開到天已經大亮,已經開出了他們的城市,林綰跟問他累不累,要不要換來開?
他看了林綰的肚子一眼:?我怕你的肚子把我的方向盤給頂翻。”
林綰難得沒有回,林綰也只是跟他客氣客氣,這麼大的肚子林綰的腳都夠不著油門。
他在一個早餐店的門口停下來吃早餐,穀雨給林綰髮簡訊問林綰有沒有實施的逃亡計劃。
林綰把的地圖拍給看,發了一個狂吐不能止的表來,林綰笑得差點把杯裡的牛都給灑出來了。
“在看什麼這麼開心?“席淵坐在林綰的對面幫把包子裡的餡給拿出來,他知道我吃包子只吃餡不吃皮,有時候他就問我你幹嘛不直接吃丸子。
林綰把穀雨發給的表包給他看,他的眼中染著淡淡的笑意。
他一邊吃東西一邊問林綰:“這裡距離你想要到的目的地開車要多久?”
“怎麼說走走停停加上晚上休息,兩天總要的。”
“你是打算到天涯海角了?”
“我以前出差去過那個地方,那裡有一棟小木屋,離海邊不遠,出售。可惜價格我買不起,林綰想買下小木屋然後住在那裡。”
他放下手中的豆漿杯抬頭看著林綰:“你是認真的?”
林綰抬手角的牛回答他:“比珍珠還要真。”
吃過早飯之後我們繼續行程,林綰選擇的那條路到後期特別的不好走,路面有些坑窪,即便席淵的車配置頂級,但是也難免有些顛簸。
席淵回頭看了林綰一眼,眼中有淡淡的擔憂。
“你看你選擇私奔的這個時期好像並不太適合你的。”
“不要,把孩子生在路上我還順便給他起個名字路生。”
“如果你是在車裡生的不如車生。”
“如果是在水邊生的乾脆水生。”林綰也跟著胡說八道,然後他們兩個人哈哈大笑,像兩個沒心沒肺的孩子,明知道前路茫茫卻在這裡傻笑。
林綰是在下午時分接到 席城的電話,林綰的手機沒關機,因為有些事我要跟他代。
“林綰,你在哪裡?” 席城一定接到了訊息,席家人肯定發現了林綰從他們家消失了。
林綰看看窗外,剛好他們的車經過一片蘆葦,紅的夕染紅了白的蘆葦,有一種悽迷麗卻不到前路的壯觀。
林綰老實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我不關心你現在在哪裡,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