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湯子哲。”
“什麼?”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傻乎乎地看著我。
“湯子哲。”我又指了指後跟著來的湯子哲,穀雨這個大近視眼終於看到了。剛才還哭得滿臉的鼻涕,立刻用手背去。
“怎麼回事,大明星怎麼會到我們家來?”
“我開車撞到了湯子哲的車,人家不計前嫌還送我回家。”我簡單介紹,因為心實在是不佳,我跟湯子哲點頭:“謝謝你送我回來,穀雨,你招待一下人家。”
然後我就上樓去了,穀雨是個劇迷,我想我這撞車撞的還有價值的,讓穀雨能和自己的偶像近距離接。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好久,腦袋裡始終在回想上桑旗跟我說的那些話。
他說他對我的已經被恨意都消磨了,恨不見了也不見了,這個邏輯完全沒問題。
我不能指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上一個人就死心塌地的。
穀雨到房間來喊我下樓吃飯的時候,我還在發愣,推推我:“今天晚上吃酸湯魚,你的胳膊可不可以吃辣?”
“應該是可以的吧,又沒有撞斷也沒撞破。大明星呢?”
“走了呀,難道我還能留人家吃晚餐?你真沒禮貌,撞了人家的車,人家又好心把你送回來,你回來了就直接鑽進房間。”
穀雨對我淚控訴,我老實聽著不吭聲,見我難得沒回有點詫異,手了我的額頭:“傷口很痛?”
我搖搖頭:“還好。”
“那我怎麼覺你今天怪怪的,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因為艾比的事讓桑旗又誤會你了?”
“沒有。”我低頭大吃酸湯魚,家裡的大廚手藝好的變態,他做的酸湯魚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
我吃了小半鍋之後抬起頭來對穀雨說:“拿點酒來喝吧!”
“你胳膊才撞傷還要喝酒,不要命了?”
“喝酒可以活,你懂什麼?”我沒去酒窖,就去酒櫃裡面隨便找了一瓶,反正我也不懂酒,喝什麼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穀雨很不願的陪我喝,好心告誡我:“小瘋子,酒愁腸愁更愁。你有什麼話就說跟桑旗明白就是了,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我喝了一口酒抬頭愣愣地看,可能我今天痛苦的源就是因為我今天和桑旗把話說的太明白了。
我吃了一口酸湯魚,太辣了,辣的我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我的眼淚水糊了一臉,用自己都覺得怪怪的腔調哭著對穀雨說:“桑旗說他不恨我了。”
“那不是好事嗎?”
“可是他說他也不我了,他對我的都隨著恨消失了。”
我說完了,心裡空的難。
穀雨挪到我的邊來張開雙臂想抱我,可是我蜷在口的傷的胳膊讓又無下手,最後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或許桑旗只是說說呢!”
他哪裡有那麼閒的無聊,把這種事當做笑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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