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的手腕,和夢中不同,夢裡面我是沒有辦法和廝打。
但是現實可以,盛嫣嫣太瘦,不是我的對手,一下子就被我給推開了。
惱怒地又一次衝上來跟我撕扯,揮舞著的爪子向我的臉上抓過來。
我的臉上頓時覺火辣辣的,被給抓破了,盛嫣嫣完全是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勢,如果此刻手裡有刀一定會狠狠地往我的上捅上來。
我是盛嫣嫣這輩子最恨之骨的人,在的心裡我是毀了一生又搶走桑旗的人。
跟我撕扯之間,忽然看到了我無名指上的婚戒,我和桑旗的婚姻雖然很像兒戲,但是婚戒是有的。
這應該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盛嫣嫣看到了愣了一下,便地抓住我的手指尖道:“這枚戒指是我的,是我的!這是阿旗問我為我準備的!”
發瘋般的著,拼命的拽著我手指頭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我戴的略微有一些些松,所以用線把它給纏了一圈,很。
盛嫣嫣本就拽不下來,但是扯得我的手指頭都要斷了。
我跟盛嫣嫣喊道:“你瘋了,你發什麼瘋?”
盛嫣嫣見拽不下來忽然低頭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指頭上,我甚至聽到了的牙齒和我的指骨之間撞,發生了咯吱的一聲。
我痛得大起來,盛嫣嫣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不把我的手指頭咬斷不罷休。
此刻披頭散髮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瘋婆子,別看瘦得像一把柴,但是牙齒的咬著我都不撒開,像一條野狗一樣。
我痛得快要暈過去了,直吸涼氣。
我實在是掰不開的手,只能舉起胳膊胳膊肘打著的後背,我沒有用特別重的力氣。因為盛嫣嫣這一把骨頭的,我怕被我敲死了。
我學過兩天三腳貓的功夫,教練告訴我用胳膊肘用力地敲擊頸肩和肩胛骨那塊地方是最疼痛的,對方會因為疼痛而放棄抵抗,或者瘦弱的直接暈厥。
果然當我敲第二次的時候盛嫣嫣吃痛終於鬆了口,倒退了幾步,還好沒昏倒。
我抬手看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咬得鮮淋漓,我要不要去打防疫針啊,這樣看來一定得打了。
盛嫣嫣勻了氣,我還沒來得及跑回房裡,又一次向我衝過來,並且用的腦袋往我的口撞過來,我就站在欄杆邊,將我直接從欄杆上給撞下去,翻到了外面,而一個重心不穩也趴在我上一起翻了下去。
臺的下面就是一個小池塘,水不知道深不深,但是冰涼刺骨。
我一冷就腳筋,用腳探了探底居然都踩不著底,這池塘還是蠻深的。
療養院是不是瘋了,在臺底下直接弄一個池塘。
不過我會游泳,我儘量的讓自己的手腳不麻木,而也漸漸地浮起來。
盛嫣嫣好像不會游泳,一個勁的往下沉,兩手朝上好像馬上就要淹死了。
我討厭,我恨,差點害的穀雨得病,但是一碼歸一碼,我跟盛嫣嫣最本質的不同就是仇恨先放在一邊,一個大活人在我的面前就要被淹死了,我不能見死不救。
我兩隻手抓著盛嫣嫣的胳膊,然後用力托住的腦袋往上拽,當的腦袋浮出水面之後,好像恢復了一些神智,開始拼命地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