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穀雨已經相當堅強了,換其他的孩子不知道要尋死覓活多久。
穀雨閉著眼睛,我不知道睡著了沒有,我也沒打擾他就輕輕地帶上門,從的房間裡出來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南懷瑾就給我打電話問起穀雨的況,我就老實跟他說穀雨現在已經回來了,並且把和丁卜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南懷瑾聽著特別的鎮定,我都懷疑他在那頭是不是睡著了。
我試探地問:“喂,南懷瑾。”
他哼了一聲:“我知道了。”
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了,是一個怎樣的回答?
穀雨一覺睡到中午都沒起來,我下午要去參加白糖兒園的運會,我就對於姐說:“別醒穀雨,等醒了之後做一些開胃的給吃。”
“好的,”於姐應著:“那我就做谷小姐最喜歡的香辣蟹,再拌幾個冷盤,您看怎麼樣?”
我說:“行,反正今天很暖和,可以吃的涼快一點。”
我吃完飯就去白糖的兒園了,我是先跟桑旗說了一下,雖然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去,但是白糖也是他的兒子,我總得讓他知道。
他當時也沒說去也沒說不去,不過當我到白糖的兒園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桑旗的車停在門口,我想他應該是來了。
白糖上的兒園的場很大,跟小學差不多,場上彩旗飄飄,很多兒園的小朋友們有的穿著拉拉隊的服,有的穿著運員的服,很像那麼回事兒。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桑旗,他個子高,鶴立群,很難不一眼看到他。
我向他走過去,他應該是換了服過來的,穿的很是運。
我也只有在他跑步的時候看見他這麼穿。
“來了?”他看著我淡淡地打招呼,我點頭:“你穿的好像你開運會。”
桑旗看我一眼:“你不知道今天有兩個親子的活,都是必須父母一起參加的,白糖沒跟你說嗎?”
白糖當然跟我說了,上個禮拜老師剛宣佈要開運會他就回來嘰嘰喳喳跟我說了,可惜我最近腦子裡裝的事兒太多,把這茬給忘了。
我發愁地低頭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怎麼辦?今天還特意穿了一雙高跟鞋。”
桑旗回頭吩咐蔡八斤:“去幫太太買一雙運鞋來,要儘快。”
好的,蔡八斤一路小跑地跑出了兒園。
白糖正混在一堆小朋友當中,他鼓鼓的小肚子很有辨識度。
白糖有兩個單人的專案,一個是接力跑另外一個是青蛙跳,我覺得按照他的型贏得可能很低,就只能指親子活能夠拉分了。
白糖看到了我們雄赳赳氣昂昂地跟我們揮手,空還跑到我們邊來跟我咬耳朵:“媽媽,你知道一等獎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
“是一套36的蠟筆,我一定要拿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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