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文藝電影基本上都是這樣,前言不搭後語的,看的是那個意境,不要糾結那麼多。
我今天剛好穿了一條風一吹來就飄飄仙的連,坐在礁石上風吹著我的襬,還真有那麼點兒味道。
孫一白蹲在我的邊跟我講戲,我低著頭在給桑旗發微信,確保他暫時不會到我這裡來。
他說他正在開招標會,我就給他發了一個大大的印。
孫一白很不耐煩的拉我的胳膊:“喂,你有沒有在聽?”
“沒有啊!”我很認真的回答他。
孫一白氣結,但是又不能對我怎樣。
“小姑,你認真聽我講戲好不好?時間拖下去浪費的可是你們家桑旗的錢。”
“我們家桑旗不在乎這幾個錢,就算是停掉你這個戲又怎麼樣?”
孫一白哭喪著臉:“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家是大財閥,給點活路好不好?”
孫一白最喜歡在我面前演苦戲,我抓抓頭皮耐著子聽下去。
其實主角沒幾句臺詞,主要就是面部表。
我說我做不來,我又不是個演員。
孫一白說:“沒讓你演的那麼刻骨銘心,你只要做到不笑場就行了。”
孫一白跟我比劃了半天,搭戲才算開始,我莫名其妙地有些張。
我坐在礁石上聽到了湯子哲的腳步聲,他走上礁石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轉過臉來,湯子哲蹲蹲在我的面前看著我,隨著他一句:“是你嗎?”三個字說出來,他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我歎為觀止,演員這個行業真是了不得,說哭就能哭。
我立刻就跳戲了,在心裡研究湯子哲的眼淚到底是眼藥水還是迎風流淚,反正我不覺得他看到我會這麼。
他兩隻手按著我的肩膀,按照劇走向我應該也問一句是你嗎,但是在這個時刻我忽然忘了,只懂傻愣愣地看著他。
反正又不是真的拍戲,我只需要幫培養緒就行了。
我沒說話,湯子哲已經淚流滿面,他忽然將我拉進他的懷裡地抱著我,我特別慌,是因為在礁石上,我不敢掙扎,怕會掉到海里去。
那該死的孫一白也不喊卡,我只能這麼被湯子哲給抱著。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在他的懷中剛剛掙扎一下,忽然聽到湯子哲對著我的耳邊輕聲說:“夏至,我真的是很喜歡你。”
這不是明顯的公私用?
打著讓我幫他搭戲的幌子其實就是想借機跟我套近乎,我用力地從湯子哲的懷裡掙開,看著他那雙哭的溼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跟他說:“湯子哲,千萬別來這一套,我若是告訴桑旗你會死得很慘。”
“但是你不會告訴他的是不是?如果你會告訴他你一定不會在這裡跟我說了。”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長,略略有些發抖。
其實湯子哲哭的時候很打人,我有一次在網上隨便看,看到有人評價湯子哲的眼淚,說他是小鮮中哭得最深最讓人憐惜最讓人不知所措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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