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可是能讓人上癮的那種東西，就是後世幾千年之後，有著各種輔助手段、強制隔離這些辦法，很多人都無法戒掉。
那這個陳輝是人才啊。
能戒菸的都是狠人，更何況沒憑藉任何輔助，能把這玩意戒了的。
陳輝見秦宇盯著自己的眼神放，子不由自主的繃起來。
“天師教的手下都是吃過這種藥？”
秦宇又問。
“不是，只有需要控制的人才會下藥，普通的教眾其實就是為了吃飽飯，大都是普通百姓，此藥很珍貴，並不會給這些人吃，不過，戰場衝殺的時候，會喂一些人大量的藥，很嚇人，這些人完全不到痛苦，就是被砍掉一條胳膊，也不會停下衝殺。”
這一點跟黑蓮教倒是有些類似，只不過天師教乾的更極端，利用藥控制人。
而黑蓮教則是用一些高手偽裝。
王虎以前就經常外派出差，沒事跟著黑蓮教傳教的隊伍表演口碎大石、刀尖起舞、浴火重生這些宣傳活。
當然。
最重要的一點，黑蓮教有信仰。
歷史證明，信仰才是最穩定的方式。
“你還想幹山賊嗎？”
秦宇起，忽然問道。
“求大人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就是死，也不會再幹山賊，大人您相信小人一次，小人可以對天發誓......”
陳輝一聽，頭直接搖了撥浪鼓。
還幹？
山賊能有個屁的前途。
“不，你想幹。”
“小人不想......”
眼看著跟在後面的壯漢掀起服，出裡面一排鋒利的針線。
陳輝抿著，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咬著牙回道：
“對，小人想幹，小人就適合幹山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