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太深了。
馬車。
李嘉泰斜著躺在一側,問著對面的秦宇。
“奏摺你送上去了?你覺得父皇能同意嗎?六千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賭坊最起碼好幾年不能給朝廷分銀子。”
虧損的賬目做了出來,已經命人送往京城皇宮。
至於信不信。
反正卷宗他看了,做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就連一箱子假銀票也送進了宮裡。
裡面有零有整,加起來正好六千萬兩。
經過秦宇解釋之後,李嘉泰才琢磨過味來。
從小時候過年就會收不銀子,父皇好像就一直用這種理由為他收著。
不敢算啊。
這兩日他仔細算了算,加上如今秦宇分給他的這些生意,總共可能都不止六千萬兩銀子,其中還包括一些金銀首飾這些。
都在父皇那裡存著。
“殿下,這是虧損的銀子,又不用皇上出銀子,再說了,這事啊,您還是太年輕,皇上那是什麼人?執掌大疆多年?不可能看不明白。”
秦宇笑著搖頭,奏摺確實送了上去,裡面也沒寫什麼煽,一定把銀子找回來這種話。
他這個老丈人聰明著呢,怎麼可能不明白裡面什麼意思。
要說平賬的本事。
說難聽的。
在古代皇帝才是最厲害的高手。
募集五萬兵馬,朝廷沒幫任何忙,連點兵都沒給,支援支援有病嗎?
“你什麼意思?你意思父皇知道是假的?”
“微臣可沒說啊,您自己說的,事都出了,怎麼可能是假的,賭坊就是損失了這麼多銀兩。”
商量完這件事,秦宇挪著子湊過來。
低聲音道:
“殿下,算算時間,煙公主生產之後,您是不是也需要回去了?畢竟東宮的妃子也要生了,下一次再見面,怕是要三個月之後了。”
“你有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