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才問道,“那段氏……,還是得寵的?”
秦慶東搖頭,“君王恩寵,哪裡能言長久,段家查出貪腐,縱使太子有心要護著,也不敢越過聖上和朝廷律法。”
“……好吧。”
也不是宋觀舟心狠,但這段良媛確實跟太子妃生死息息相關,在思來,秦家大郎本就有些能耐,直接收拾了,不是一了百了。
秦慶東也瞧出的疑,淺笑兩聲,方才正經起來。
“如今段氏,猶如秋後螞蚱,固寵都有些艱難,再談旁的,幾乎是沒有這個能耐。何況,小皇孫不在跟前養,子聽得說來也不好。”
“不管好與不好,娘娘千萬小心。”
武則天與王皇后的事兒,捂死小公主的事兒,到現代之後,還眾說紛紜。
子狠辣起來,不比男子差。
“放心就是,娘娘如今懷六甲,嫡母教養之事兒,在東宮不存在。”
沾染不到小皇孫,任孩子子好壞,就算想要扯上些關係,也甚是牽強。
朝堂風雲,變化莫測。
宋觀舟思來想去,還是提道,“如今你家兄長,職位再不能升上去?”
話音剛落,秦慶東噗嗤一聲樂了。
“一時半會兒的,暫且不知。”
宋觀舟微微搖頭,“爵位之事,可有說法?”
“開春之後,如若娘娘喜得麟兒,兄長應有機緣獲封侯爺。”這話,也只能同宋觀舟兩口子說兩,旁人跟前,自是三緘其口。
聽到這裡,宋觀舟微微放心。
“秦大人而今就職刑部?”
“正是,而今司右侍郎之職。”
宋觀舟琢磨片刻,低聲問道,“想個法子,往禮部去,可使得?”
秦慶東瞟了他一眼,“不太可能,大哥不是進士出。”
嗯?
宋觀舟瞪大眼眸,“還有這般要求?”
秦慶東啞然失笑,“大隆自來有這個說法,先帝在時,極為看重禮部,非進士出不用。”
秦家大郎,不是走這條路出來的。
宋觀舟眯著眼,略有憾,“那往吏部去!”
秦慶東聽得扶額,“夫人,朝堂之上豈能如此兒戲,何況聖上子朗,秦家位置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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