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過,對了,阿魯,你們四公子說要挑兩個新丫鬟去伺候,我這院子裡的倒是沒個新的,你趕讓海叔去採買。”
“夫人,那是四公子的的氣話。”
忍冬這會兒也懊惱,都怪自己多,但還是扶著宋觀舟往屋子裡走,“四公子也只敢生生悶氣,夫人,您好生想想,平日裡四公待您,可是小心翼翼,生怕您再些個傷。”
宋觀舟瞧著兩個僕從努力替裴岸說好話,也沒有過多斥責。
“他如今病著,你們順著他心意來,也好養傷。”再多的話,宋觀舟也懶得說來,進門之後,環顧四周,倒沒覺得空的,反而有些這種清淨。
直到吃飯,裴岸也不曾回來。
還是婆子們來喊了,宋觀舟才放下話本,開始穿鞋,忽地瞧著手上的鞋履,有些呆愣。
“夫人,可是有事兒?”
宋觀舟若有所思,“臘月裡各家送年禮的,可差人去滿月樓送了。”
“送了。”
忍冬轉,從鬥櫃裡拿出一雙新做的雲臺履,寶藍的底,全是銀錢繡的雲紋圖案, 翹頭之,簪了朵大大的牡丹,裡紅,十分奪目的。
“好生漂亮,是寶月給我做的?”
忍冬點頭,“正是,除夕午後才差人送來,那會子府上都糟糟的,奴只來得及收起來,也就未曾與夫人說來。”
“這手藝,哪裡看得出是個伶人,巧奪天工啊!”
“夫人這般喜歡,不如今日就換上?”
難得宋觀舟開懷,忍冬也就順勢放到地上, 宋觀舟搖頭,“先放著吧,過幾日我再穿,實在是好看, 我真捨不得穿。”
忍冬笑道,“夫人,其實這樣式咱們也能做出來,可這繡樣,說來都是寶月姑娘自己描繪的,定然是獨一無二,奴幾個笨手笨腳,只會找蘭香要繡樣來……”
這點上頭,確實不如朱寶月。
宋觀舟嘆道,“難為那般的日子,還能用心給我做這些,過完年,得了空,咱們往溫溪山莊去一趟,到時候下個帖子,請了來。”
忍冬點頭,“這倒是使得,莫說夫人您喜歡,就寶月姑娘那溫溫的子,唱的曲兒比黃鸝鳥都好聽,奴也是聽。”
得知餘回來,宋觀舟這一日里,其實沒睡得多安穩。
這在原著裡都是金拂雲的得力助手,原本以為上了通緝文書之後,這廝就跑了。
浪跡天涯,不回京城,暫且也是安穩的。
可哪裡想到,竟然還活著……
既如此,宋觀舟不得不重視原著的劇,朱寶月若真是死在宋觀舟手上,而今兩人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再談仇殺,也不可能。
那朱寶月的命,還能不能保住?
白日清醒時,想到這裡,下意識裡,是希朱寶月逃過一劫,不管是死在旁人手上,亦或是意外,都別再發生。
畢竟,如花一樣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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