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垂下眉眼,領了齊悅孃的一片苦心,未再言語,只專注用飯。
飯畢,吃了兩盞茶,宋觀舟起告辭。
“今兒姐姐妹妹的好不容易一起,怎地你要回去?”
裴秋芸不喜,開口語氣就不怎地好,宋觀舟面如常,“我屋子裡事兒多,左右我也是個不討喜的人,就不在郡王妃跟前礙眼了。”
說完,轉就走。
這一去,得裴秋芸生了氣,“你們說說,這是那般的態度,我一個回孃家的姑,說不得話了?”
“長姐息怒。”
總歸還是郡王妃,眾人連忙奉承寬。
“這等的脾氣,也是難為你們幾個,妯娌不好做,還遇到這麼個不通達理的,哎!”
裴秋芸斥責幾句,到後頭也就不再提了。
倒是宋觀舟走出擴月齋,面冷了下來,忍冬與蝶陪在側,瞧著有些不對勁。
“夫人,您沒事兒吧?”
宋觀舟遲疑片刻,緩緩搖頭,“沒事兒,忍冬,你把韶華苑的事兒安排一番,一會子同我一起來做事兒。”
宋行陸已有音訊傳來,好似給了宋觀舟莫大的勇氣。
尋到宋行陸,兄妹相依為命,未嘗不可,像許淩俏與許凌白,多好!
人啊,一旦生了離別的心,頓時就按捺不住。
手上的事兒,恨不得一日做完。
無心顧忌旁的事兒,哪怕是送劉珂夫妻,也未曾到場,當然,也無人來知會。
公府上下去送時,唯獨缺了宋觀舟。
裴漸側首,問了裴岸,“觀舟呢?”
裴岸只得撐著,“今兒子不適,適才躺下了,我瞧著長姐姐夫也非外人,就沒醒。”
裴漸頷首,“大夫來看看,連著你也是,莫要忌諱正月裡請大夫的事兒,早看了早吃藥,不可拖延耽誤。”
“父親放心,孩兒這不礙事兒,只是聽著聲音不大對,實則不嚴重。”
送走郡王府一家四口,回到府,裴漸了裴海去說事兒,裴辰捧著越發腫脹的腦殼,“老四,不管你了,二哥我這頭要炸了,先回去歇著。”
蕭北家兩口子也抱著孩子回去,只剩齊悅娘拉著欽哥兒,專門候著裴岸。
“大嫂,您有事兒要吩咐?”
齊悅娘輕哼,“你與觀舟,可是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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