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秦慶東扯著他胳膊就要上馬車,裴岸搖頭,“不,非年非節的,我就不去了。”
“我家老太太你過去。”
“……為了何事?”
秦慶東眼珠子一轉,“不知啊,老太太扯著我耳朵吩咐我的,我倒是不想聽從,知你最近與觀舟鬧彆扭,心頭不爽快,才懶得來招惹你呢,可老太太吩咐……”
裴岸垂首, “你是同老太太說了我們的事兒?”
“沒有!”
秦慶東嗤笑, “兩口子吵是何等尋常的事兒,老太太是喜你與觀舟,但也不至於連這等小事都過問。”
裴岸思忖片刻,“若不然,我就不去了,你同老太太說,來日我來給他請安。”
“……別想跑,老太太不是過問你們兩口子的事兒,但絕對是噠有要事來尋你,否則——”
秦慶東來的,裴岸要掙扎。
“季章,這可是邸跟前,你與我拉拉扯扯的,別傳出不好的名聲。”
“何意?”
嘁!
“上車再說。”
裴岸拗不過,只能上了秦家的馬車,秦慶東嗖的爬了上來,闔上車門。
“賀疆豢養小倌之事,傳得沸沸揚揚,從前一個個還只是背地裡議論,而今都拿到檯面上嘲諷起來。”
“金拂雲所為?”
秦慶東搖頭,“這我就不知了,但是金拂雲也不好過,日日里都能從他們府邸裡傳出這對夫婦的事兒。”
“餘之事,差人去查了,興許是風聲太近,京城如今並沒有他的蹤跡。”
秦慶東點頭,“我也問了我大哥下頭的吉安吉瑞,本來以為是在萬興碼頭那片魚龍混雜的地方潛伏著,但四巡防,沒有任何蛛馬跡。”
說到這裡,秦慶東抬頭,“我以為你這些時日沒有觀舟管束,只顧著尋歡作樂呢。”
裴岸不語。
好一會兒,才輕咳道,“如今還算是夫妻,餘傷了,我這做丈夫的,再是愚笨,也得想方設法抓住兇手。”
秦慶東輕拍他的肩頭。
“這事兒不容易呢,餘不是尋常之人, 自小跟著金拂雲長大,本事上頭毋庸置疑,不是個愚蠢的,上次與觀舟狹路相逢之後,如今定然躲得遠遠的。”
“我同何大人見過幾次,也說了此事,他也開始著手查詢陳興旺邊的人,多管齊下,我就不信這狗賊能永遠藏躲下去。”
秦慶東頷首,“我說,你同觀舟鬧脾氣,差不多就得了,這般下去,又要回到從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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