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妝滿臉訝異,“前些時日,明郡王妃到我府上來,還說弟妹之事,羈押多日,未得個說法。 ”
“判了,聖旨都下來了。”
若不是有這道聖旨,喜姑姑也不會出山,私下去見明郡王妃裴秋芸。
劉妝難掩好奇,“姑姑,可是判得重?”
何止是重啊!
喜姑姑嘆一語後,不慌不忙說道,“腰斬。”
“不可能!”
劉妝支起子,滿臉驚愕,“這怎麼可能是腰斬,出不差!”
“是腰斬,公主,老奴豈會在這樣的事上,瞞你呢。”
“這——”
劉妝瞳眸瞪大,全是難以置信,“即便真殺了朱寶月,也不至於腰斬。”
何況——
劉妝要起,卻被喜姑姑按住,“公主,您要作甚?”
“這事,這事……”
所有的理智,被喜姑姑這沉聲一問,喚了回來,“……姑姑,為何會是腰斬 ,怎地也判不到個死啊!”
喜姑姑垂目,長嘆一息。
“如若宋問棋宋大學士還在,宋家外有人,即便是捅破天,也判不到個死罪,可惜啊!”
“姑姑,為何?就是大隆律法,也到不了個死字,我知死去的是滿月樓的姑娘,這……,這也不到以命抵命的地步吧。”
“裴家的老夫人,上了乞恩摺子。”
是一品誥命夫人,是有這個本事,何況……,喜姑姑心裡藏著事兒,但也不能同眼前的劉妝明說。
喜姑姑知曉,公主是個善良之人。
果不其然,劉妝的表,十分難看,幾次要說話,都被杏姑姑岔開話。
到後頭,劉妝都有些著急。
喜姑姑一把按住的手背,“公主,聽老奴一句話,而今您只能先顧好自己,旁人的命,您顧不得了。”
劉妝微愣,呆呆看向喜姑姑。
“只因沒有爹孃,就落得如此下場?”
為了裴家的名聲,朝廷就要置於死地?劉妝薄抖,眼裡淚點點,喜姑姑見狀,連忙寬, “公主,您萬不可多想,裴家夫人殺人重案,而今牽涉的已不是簡簡單單的殺了個風月場的子。”
“姑姑所言,我略有耳聞。許多大人,都摻和進來,尤其是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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