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話冤枉妾了。”
冤枉?
裴辰站在亭子裡,冷冷的瞥向妻子,“是否冤枉,你最清楚,害人害己!”
蕭引秀滿腹委屈,噴湧而出。
“都是姑母所為,我哪裡知曉?”
“讓你往東,你就不敢往西, 讓你去死,你怎地不去?”裴辰看的眼神,寒意難擋,蕭引秀定定看著裴辰,“……姑母之命,誰敢不從?”
裴辰冷笑, 最後輕飄飄的瞟了一眼,轉離去。
蕭引秀急走幾步,要追上去時,又落寞的停住腳步,“……裡外不是人,旁人誤會我,世子也這般,讓我如何不恨!”
恨誰?
蕭引秀誰都恨。
裴秋芸上門之後,吃了閉門羹,轉離了京城,至於姑母,被三堵高牆,死死的圍住了餘生。
偌大的公府,沒有一個人替說話。
只因宋氏殺人,深陷囹圄,所有人就來斥責。
楚姑姑小心扶著,“夫人,咱先回屋裡去,今日天冷,這會兒還下雪,別凍著您了。”
蕭引秀側目,看向楚姑姑,“他們都以為這乞恩的摺子,是我慫恿姑母上的?”
後知後覺。
楚姑姑不想點頭,但回想這些時日發生的事,在自家夫人上遇到的冷待,再也不能昧著良心勸世子夫人。
“只怕……,世子和四公子是誤會您了。”
“都扣在我頭上了。”
“夫人,以奴看來,世子以為這事兒是您和郡王妃知曉……”
“我不知!”
楚姑姑話沒說完,蕭引秀就怒吼出來,“這事兒我哪裡知曉,姑母瞞著我,坑害我,和長姐好幾次撇開我,我哪裡知曉們在謀何事!”
蕭引秀難掩怒火,同楚姑姑和霜月發洩了個乾淨。
“這事兒怨我?我一個不做主的世子夫人,怨我有何用!”
“夫人,咱先回去吧。”
天實在太冷。
蕭引秀被寒風嗆得咳嗽連連,面紅耳赤,幾乎不氣來,步伐踉蹌,回到自己的院落。
“宋氏不得婆母喜,妖孽罷了,而今落得這地步,與我何干?一個個的,不去斥責招搖殺人的宋氏,苛責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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