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雲跌坐在地,眼淚未乾,面灰敗,“父親……,聖上能容我一命,您是我的生父親,卻容不得我?”
不敢置信。
“只是死了個丫鬟,父親居尚書郎一職,母親雖是走了,也是皇家郡主,區區一個丫鬟的賤命,父親就要置我於死地?”
賤命?
金運繁都快聽不下去了,“拂雲,那是一條命,咱們金家從來沒有殺奴僕的陋習,父親走到今日,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得多艱難,難道你不知?”
一個丫鬟?
“拂雲,只是個丫鬟,已讓京兆府抓住了父親的肋,你可知金家如今怎樣?”
“金家怎樣?”
金拂雲難掩悽楚,“我知,映雪閣之事,讓金家蒙,讓父兄面上無, 可大哥,人生在世,誰沒有做錯事?哪怕是因我的過失,害得白草沒了命,議貴論,我也不該獲此重罪。”
“逆!”
金蒙重重低吼,“區區一條命,你害的只是一條命嗎?”
“父親!”
金拂雲難掩痛苦,“即便我對宋氏恨之骨,可還活得好好的,旁的人,我殺了誰?父親,我殺了誰!?”
金蒙看著兒這般狡辯,心中更是堅定了來時的想法。
“你真是冥頑不靈。”
“父親!”
金拂雲仰著臉兒,淚水順著的面龐汩汩落下,“父親,您就這般怨恨兒?”
“是你不知反省,多次,我提點你多次,你為了裴家的那個小子,罔顧一府上下的父兄長輩姊妹兄弟的活路,只顧著你的執念,我今日且問問你,那裴四是給你吃了迷魂藥了?”
“與他無關。”
“無關?”
金蒙苦笑,“你為了他,謀害他家娘子,你知不知道,他娘子宋氏是何出?”
“一介孤罷了,父親從前是指揮千軍的大將軍,而今也是調配全天下兵馬的尚書郎,緣何就怕了?”
“呵!”
金蒙再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你剋制宋問棋在朝堂上的影響多大, 他有多門生,你知曉不?”
“父親何懼那些不的東西,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尚書大人!”
“放屁!”
金蒙再沒剋制住,重重一聲,拍案而起,對著癱在地的兒,他食指一,幾乎剜到金拂雲的眉目之間。
“你真是個蠢貨,天下第一大蠢貨,那是大學士宋問棋,那是天下多員的宋先生,你作甚,去得罪他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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