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來的文令歡也不顧場合,抖著聲音,“大哥,觀舟姐姐對寶月姑娘很是憐憫,寶月姑娘也十分敬重,去歲今年,寶月姑娘給四嫂子做了不鞋,四嫂子也與我說,來日要請寶月姑娘上門唱曲閒談。”
如此要好的兩個人,怎可能刀劍相向?
秦慶東這才看到跟著跑過來的文令歡,他轉呵斥,“大哥面前,莫要失了統,你去尋大嫂,我和大哥說事。”
文令歡的眼淚,又再次奪眶而出。
“大哥,如若有用到我文家的地方,您儘管開口,只要能救四嫂子。”
文令歡也著了急,一會兒觀舟姐姐,一會兒四嫂子的,胡來,帶著丫鬟,冠不整,確實不適合面見秦大郎。
“二郎,我去大嫂屋子裡,若有個向的,莫要瞞著我。”
話音剛落,兩行熱淚唰的落了下來。
秦慶東本要斥責幾句,可看到真意切的擔憂,還是嚥下斥責的話語,“是了,放心吧,不會有事。”
文令歡抬手拭淚,定定看了秦慶東許久,知秦家對宋觀舟很在意,方才回頭,往秦夫人的房裡走去。
而這會兒,秦夫人也起了,剛準備出門,就看到丫鬟領著走來的文令歡。
“令歡……”
“大嫂,這可如何是好?”
文令歡人沒到跟前,眼淚又落了下來,秦夫人一看,勢頭不對, “到底發生何事?你大哥急匆匆就出門,外頭鬧鬨鬨的,我這跟著起來,卻又不見人來。”
“大嫂,觀舟姐姐被京兆府抓起來了。”
啥?
秦夫人不敢相信,“好端端的為何抓了起來?”
可文令歡越發難過,秦夫人只好扶著進門,幫了眼淚,再三追問,才從文令歡和丫鬟口中,得知個大概。
“莫不是弄錯了?”
文令歡搖頭,“嫂子,哪裡會弄錯……,是公府的護衛親自過來說的。”
秦夫人難掩訝異,“先彆著急,等你大哥和二郎相商之後,沒事的。”
文令歡眼淚汪汪,“大嫂,觀舟姐姐會不會判斬?”
“不會!”
秦夫人連啐了三口,“不可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你也說了,觀舟與那伎子私不錯,如今四郎心裡只有觀舟,哪裡會因為這些的手,何況……,觀舟腦子這麼清醒,定然是一場誤會。”
“是啊!”
文令歡聽到秦夫人的話,稍微緩和激盪的緒,“觀舟姐姐腦子聰慧,殺人這等的事兒,才不會做!”
“放心!公府、秦府都會想法子,再不濟……,再不濟還有娘娘呢!”
文令歡反手抹了把眼淚,“嫂子說的是,也是我著急,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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