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運繁嚥了口口水,“娘子這般厲害了?”
蔣氏嘆了口氣,“不就是這麼個理,只是拂雲心中揣著裴四,腦子也魔怔了,不然,嫁給賀疆除了沒有男那檔子事兒,別的上頭,還不是愜意得很。”
偌大的郡王府,做主母。
得了名聲,也有夷兒傍,孃家父親是大將軍,母親是郡主,何須那些虛幻的?
可惜啊!
金運繁搖頭,“讓七妹妹別生這種心思,夫妻一場,沒個之親,你看賀疆前頭那個郡王妃,黃家的侄,抑鬱而終。”
蔣氏嘆道,“是了,來日得空,我勸一聲。”
金蒙也在書房,來了金莫,今日他也跟著金運繁護送金拂雲去了山莊。
“可理妥當?”
金莫點點頭,“老爺放心,大公子還當場了莊頭們給大姑娘壘了個土灶,明後日就能生火,有了熱氣,大姑娘這個冬日不會太艱難。”
“讓石亮帶著人,守在家廟附近。”
“老爺,餘那小子,真的會來?”
“哼!”
金蒙冷哼,“守著吧,若是抓到了,尋個,刀砍死!”
啊?
金莫抬頭,“老爺,不留個活口?”
“此子闖禍無數,留著作甚?”
“老爺,好些事兒,咱也不問個明白?”譬如刺殺裴岸、姜曲之死,甚至……,還有伎子朱寶月的死,似乎都跟餘有關係。
金蒙聽來,冷冷一笑。
“阿莫,別好奇,這餘最大的用,就是死了,最好死在荒郊野嶺,讓京兆府的人能看到他的首。”
“老爺,以餘那小子的能耐,不可能躲在京城這麼長的時日,不被發現,也許……”
“他是沒這個本事,奈何有人庇護。”
金莫滿臉訝異,“老爺,屬下差人去查了不,但這餘的蹤跡,確實沒有。”
若說誰庇護他,也尋不到蛛馬跡。
“不管這些。”
金蒙擺手,不以為然,“這些時日守著,那小子對拂雲忠心耿耿,定然會去探。”
抓住餘,殺了餘,金蒙就高枕無憂了。
朝堂上,因太后娘娘殯天,不知不覺中,與太后娘娘相關的高重臣,也開始低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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