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的聲音,裴海暫且沒有聽到,但陸陸續續傳來老夫人的怒吼與咆哮。
“岸哥兒是我上掉下來的,我自是要替他考量。”
屋,裴漸冷冷瞥向這厭惡大半生的妻子。
“他早已考取功名,步仕途,以他的才學和能耐,不用你這無知婦人,替他多心。”
“無知婦人?”
老蕭氏冷笑連連,“我再是無知,也不像你,給他選了個無父無母的災星做娘子,如今岸哥兒正是大好前程之時,卻被那宋氏連累。你為公爺,不督促岸哥兒早點與斷了關係,反倒是要救這殺人犯出來。”
面對妻子的怒斥,裴漸毫無波瀾。
良久之後,他嘆了口氣。
“蕭氏,太后娘娘的靈,你也哭了,而今是該吃齋唸佛,給太后娘娘祈福了。”
“裴漸,你還想囚我?”
不可能!
“你和太后娘娘一場,送了,你也該繼續為你所造的孽贖罪了。”
“裴漸,不是你造的孽嗎?何故往我上推。”
“你我早就是怨偶,荒唐開始,而今都過了花甲之年,我也沒幾年活頭,你放過我吧。”
裴漸定定看著老蕭氏,裡說著最為冷漠的話語。
“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別再手府上任何事。”
“裴漸,你要把我關到死?”
老蕭氏走近一步,可裴漸見狀,不由自主退了兩步,看到二人之間越走越遠的距離,老蕭氏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你的兒媳婦,保不住的。”
似是發了狠,卻剋制了嗓音,用平靜的語氣,說出殘酷的話,“宮哭靈,我替你兒子都打算好了,這個宋氏……,不會留的,不是死罪,也是死罪。”
“蕭氏,你做了何事?”
老蕭氏冷冷一笑,“這個公府,需要我這樣的老夫人,而不是你這樣頹敗的公爺,你當家,這府上都沒個尊卑禮儀,兒媳婦的院子,可容得外男隨便進……,裴漸,你不要臉了?”
“你說秦二,那不是外人!”
“呵,宋氏賤,卻又不能生養,而今秦家為了都在不停地周旋,只有我的傻兒子,還自作多的守著這麼個婦。”
“蕭氏!”
裴漸聽到這裡,怒不可遏,他忽地抬手,指著皇宮的方向,“別天真了,太后娘娘沒了,您的靠山也沒了,別以為在宮中,你還能為所為,想想你從前犯的事吧。”
“那我們拭目以待,看看這公府是了你不,還是了我不?”
蕭氏轉要走,可馬上想到還有個事兒沒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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