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徹閉目,“以四弟妹的份,父親是大學士,即便真的殺人了,也不該是死罪。”
蕭篤嘆道,“多重緣由,本來聖上是著不判的,哪知……”
後面的事,蕭篤說不出口,還是蕭北直言不諱,“與我那好姑母有關係,哼!”
裴徹哪裡能想到,這事兒還能牽扯老蕭氏,聽完蕭北長話短說後,他神怔怔,“又是?”
蕭篤面愧疚,“三郎,對不住了。”
“大表哥說的哪裡話, 取我胳膊之人,也不是你。”
“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
裴徹緩緩搖頭,“我雖說愚笨,也是個格懦弱之輩,但還沒有張冠李戴,扣罪名。蕭家舅舅舅母待我是無二話的,我不會胡怪罪。”
此事出了,蕭宏雲直奔京城。
可惜裴徹已遠走他鄉。
這一別,就是四五年不得相見。
但裴徹知曉蕭家給他的補償,有些時候,真是讓人無奈,老蕭氏害了他們母子,千刀萬剮也不為過,偏偏有個強大且厚道的孃家,臨山上次在路上偶遇他的時候,提及蕭家給他準備了不產業,有宅子、鋪子、園子,別說一輩子,十輩子也食無憂。
兼之自小到大,蕭家待他和裴岸,猶如待雙胞胎那般。
從來沒有嫡庶之分,更沒有親疏遠近的做派。
如今在這深山小鎮之中,裴徹才開口與二人相認,三人吃了熱乎乎的飯菜,也活絡起來。
都是一家人,住宿自不問題。
裴徹又去探了兩次許淩俏,他的行針是有效的,加上草藥郎中的草藥,最後一次進去,許淩俏的高熱退了不。
表兄弟三人,遂放了心。
蕭篤他們讓了一個臥房給裴徹,準備歇息時,裴徹走出客棧,看了看天。
憂心忡忡的回到客棧。
這雪,還在下。
甚至越來越大。
屋,師徒二人鋪開行李被褥,正保小聲問道,“師父,咱是要同表公子們一起上路?”
裴徹點點頭。
“關乎四夫人,大家都是齊心協力,往事先放一放,先回去再說。”
正保鬆了口氣,“大冷天趕路,跟著表公子他們是要好不。”
裴徹笑道,“怎地?被土匪嚇著了?”
“師父,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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