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郎點了下頭,“本來是這麼打算,但觀舟那邊等不及了,只是四郎如今與公主親,覺得回去公府也不太適宜,索住到咱們家。”
“這是極好的事兒,臘月裡,也要過年了,母親日日擔憂,也就是這幾日得了信,才算緩和過來。若住到咱們府上,頭一等的事兒就是給好好補補,哎!被囚了一年半,這孩子只怕都沒個人樣了。”
秦夫人絮絮叨叨,說著對宋觀舟的擔憂。
“可這事兒不過公府,也不太好,若不——”
秦慶東想到裴岸,他為了宋觀舟做到這等地步,如宋觀舟出來不想見他,只怕心中更難。
秦大郎也想到這裡,“這會兒還沒蕭晉,你奔馬過去,同四郎說一聲。”
唉!
往日恩的小夫妻,走到今日這樣,誰也不敢說誰的不是,可偏偏就是如此讓人難。
秦慶東得到兄長應允,也不耽誤,馬上同兄嫂告別,春哥聽到自家二公子的吩咐,傻了眼。
“二公子,這會兒寒風呼嘯, 騎馬的話怕是凍得很。”
“馬車太慢,快些去!”
他急匆匆進門,文令歡還在做針線活,看到他慌里慌張的,立時起詢問,“大哥你過去,發生何事?”
“觀舟明日回來,帶信來讓我明日去接,這事兒還得跟公府的人說一聲。”
“明兒就回來?今日臨山過來,說的是後日啊。”
“臨時決定的。”
秦慶東在文令歡的幫襯下,換上厚實外出的,“你也準備一番,明日與大嫂和我同行,觀舟……,暫住在我們府上。”
文令歡茫然的點了點頭,“好,這是再好不過的事兒, 就怕公府那邊不同意。”
“那邊有公主在,你知觀舟脾氣,就當是回孃家住幾日了。”
秦慶東也不耽誤,披上大氅轉就走,文令歡送到門口,久久不肯回來。
真好!
宋觀舟重獲自由了。
秦慶東帶著春哥,二人騎著兩匹馬,在雪夜裡狂奔,往日要跑許久的路,今日卻異常順利。
到了公府,門房直接開門。
都不用通傳,秦慶東直奔燕來堂,讓他覺得蹊蹺的是,到了燕來堂,卻撲了個空。
“人呢?”
引路的小子也傻了眼,“四公子平日都住在燕來堂的,今日表公子們,也是在燕來堂同四公子用飯。”
“去正賢閣,我要拜見公爺。”
“好,二公子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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