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看著眼前盛滿猴兒酒的無數泥罐,想起猴兒酒的香醇,他有點不捨。於是他心一橫,拿出那枚上天龍外曾祖父送給他的空間戒指。當時在進暗夜森林時,他就將空間戒指滴認主。此枚空間戒指的空間較大,足有二十多平方丈,裡面僅僅擺放著一些晶石、療傷丹藥還有幾件兵、食及服等品,剩餘空間很多,足夠將這些猴兒酒全部帶走。
張皓暘先是看了一眼酒醉的赤面猴隨即又向山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暫時一切安全,他就開始將滿地的猴兒酒一罐一罐收空間戒指之中。盞茶時間過,滿地的猴兒酒已經不見蹤影嗎,已經被他全部收空間戒指之中,他簡單清點了一下,收起的猴兒酒竟有百十餘罐。
在將這些猴兒酒收起後,他右手拿出一塊耀石照著道路,然後就拼了命似的向山深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張皓暘就聽到山裡傳來“嗷嗷”的聲。聽到聲音,他有些大驚,以為是後的赤面猴已經發現他逃跑,現在已經追趕而來;他立即停下,在壁上仔細聽聲音的來源。
經過仔細辨認,此聲音不是來自他的後方而是來自前方,這讓他張的心有所放鬆。不過張皓暘還是非常警惕,因為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響?萬一是妖,是比赤面猴還厲害的存在,對他來說那就太危險了。
張皓暘由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把寶劍,右手持劍,左手將耀石握住,僅有微弱亮出。
藉助微弱的亮,張皓暘手持寶劍緩緩前行。越往前走聲音越大,他越發警惕,藉助微弱亮向前看去,他發現前方並沒有大型的妖。只是有一團白的小東西在牆壁之上,口中一直髮出“嗷嗷”聲響。
他警惕心未減,繼續向前,待走近那團白小東西,他將手中耀石舉起一看。
眼前白的小東西竟是一隻有人半個胳膊大小的妖,此妖似狐非狐,髮雪白、頭部中間位置,眉心之上有一縷紅髮。
只見它小巧的被固定在石壁上,它四肢均被藤蔓捆綁,尾上有鮮流出。張皓暘搜遍所有記憶,也沒有想起有關這種妖的描述,它的外形看上去有點像人類世界裡的靈狐但卻又不完全像。
白妖在看到有人走到它近前後,被捆綁的四肢不停,口中接連發出“嗷嗷”,好似在向張皓暘求救。
因為不知道這雪白妖是否會攻擊人?是否有毒?張皓暘一時有些猶豫,他並沒有直接向前對白妖進行施救。
對於張皓暘來說現在最關鍵的是他能夠活著出去,如果丟了命,他的滅門之仇就無法得報。
為了順利離開,不被後面的赤面猴追上,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此,一旦耽誤後果不堪設想。
張皓暘略微思忖後就沒有理會這隻妖而是準備向深繼續走去。
那隻好似白狐狸的妖在看到張皓暘要離開時,口中發出的“嗷嗷”之聲更大,聲音非常淒涼並且急切,好像在乞求張皓暘不要離開。妖臉上那雙緻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皓暘,眼中有淚浮現。
白狐狸不斷的嘶,不停的掙扎,在掙扎時它尾上的鮮不停流出。
過白狐狸面部表來看,它就像一個小的孩,一臉無助、可憐和痛苦。
看到這裡,張皓暘有些無比心痛的停下腳步,他從白狐狸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白狐狸在遇到危險時的無助與痛苦與他的遭遇是那麼的相似!
張皓暘心痛,猶如針扎。
一個想法湧上心頭,我要救它,不能再讓它到傷害。
想到這裡,張皓暘就不再猶豫而是直接走到白狐狸面前,他手持長劍將束縛白狐狸四肢的藤蔓砍斷。
離藤蔓束縛的白狐狸四肢著地,只見它在地上走幾下,好似在恢復麻木的四肢又或者在恢復四肢的力量,它小腦袋晃幾下,就連傷的尾都晃了幾下。
白狐狸獲救後沒有逃走,它先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張皓暘看了一會隨即就走到張皓暘前用它那帶著一縷紅髮的小腦袋不停的張皓暘的小,好似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激之。
看到白狐狸的表現,張皓暘心中再次升起一種憐惜的覺。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止散給白狐狸傷的尾敷上藥並進行了簡單的綁紮。張皓暘在給白狐狸綁紮尾時卻是聞到白狐狸上竟散發出濃烈的猴兒酒的味道。
張皓暘給白狐狸綁紮完尾後,就了一下它那帶有一縷紅髮的小腦袋,輕聲問道:“你是被那群赤面猴打傷的嗎?是它們將你綁在這裡的嗎?”
白狐狸聞言竟好似聽懂他的話一樣,向著他不住點頭。
張皓暘心中不免猜測小狐狸可能與他一樣,進後發現了猴兒酒,不住猴兒酒散發出的濃香,就喝了一些,被赤面猴發現後直接逃到此結果被赤面猴追上將它打傷並捆綁固定在石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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