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剛走出落雪城丹師分會,立即就有護衛牽來一匹龍馬作為張皓暘的坐騎,張皓暘接過韁繩後又與送行的宋城分會長等人一一告別,隨即踏上龍馬揮鞭而去。
一座氣派的宮殿,有一白鬚青老者端坐其上,下方右側站著一位灰老者,他們的對面躬站立一名灰青年男子。
只見灰青年男子向那位端坐的白鬚青老者躬行禮道:“五長老,張暘已經離開落雪城丹師分會,接下來如何行事還請長老明示!”
白鬚老者聞言沒有搭理那名灰男子而是對右側的那位灰老者道:“方執事,按之前安排行事即可!”
灰老者聞言略微皺眉道:“五長老,據報此子已經拜三清道長為師,因天賦異稟深的三清道長賞識,按之前行恐有不妥?一旦暴行蹤被丹師協會知曉,我們宗門的丹藥供給恐巨大影響,到時後果不敢設想!”
白鬚老者聞言瞪了灰老者一眼道:“不妥?有何不妥?殺人越貨,月黑風高、秘之,神不知鬼不覺將其直接斬殺即可,怎麼你還想大張旗鼓、鑼鼓喧天的去殺人,讓三清老道知道不?我們的人難道是一群傻子不?”
當白鬚老者說道傻子一詞時,灰老者面微變,顯然是極為不悅,但是不悅之轉瞬即逝,白鬚老者並未覺察到。
只聽白鬚老者說完又接著補充一句道:“提前設伏,殺掉一個結丹境三層的小子都無法辦到,那還要這些院弟子有何用?”
被稱作方執事的那名灰老者趕忙說道:“五長老所言甚是,只是此子極為妖孽,要想殺之報你我弟子之仇,又要不留下一痕跡,終是要萬無一失才行!”
那位稱作五長老的白鬚老者聞言道:“只是對付一個結丹境三層的小輩,難道還要你我親自出馬不?”
“自是不用,我們安排的人修為遠高於張暘,如果將其滅殺自是最好不過;一旦有失,我們也要做好善後,必須有後手以防萬一!”方執事說道。
說完,方執事走到白鬚老者近前,在其耳邊耳語幾句,白鬚老者臉有些緩和,微微點頭道:“那就依你所說行事即可!”
“屬下這就去安排,定會讓那張暘死無葬之!”方執事抱拳行禮道。
方執事說完隨即就與那名灰青年快速離開大殿。
張皓暘剛離開落雪城丹師分會,在落雪城丹師分會旁邊的一個衚衕就有三匹龍馬疾駛而出,龍馬上分別坐著三個穿青的男子,他們騎乘龍馬隨張皓暘消失的方向而去。
那三人騎龍馬跟隨,但是距離張皓暘卻是不遠不近,一開始張皓暘也並未注意到這三個穿青的男子。
落雪城距離尚武學院也就三千里,龍馬一日六百里,快些六七天,慢些十天左右時間即可到達。尚武學院院招收弟子兩週後才開始,因此時間非常充足,張皓暘並不十分趕時間。
張皓暘騎龍馬先到城主府向凌落塵城主進行了道別,對凌城主前期多番關照他表達了謝之意。凌落塵則是囑咐張皓暘以後有時間常回落雪城看看,有事也可傳信於他;囑咐他此番去尚武學院要經過幾山林,據說多有盜賊出沒,要多注意安全!
隨後二人就告辭離開,接下來張皓暘騎上龍馬又去了迎賓客棧,此時林軒城主、王子豪與賈雲雪早已離開,他隨即又向掌櫃告辭,掌櫃也是客氣的囑咐他要路上注意安全!
張皓暘自迎賓客棧走出後就直接上龍馬,勒住韁繩讓龍馬向城大道緩緩走去。
大約盞茶時間後,張皓暘騎著龍馬就來到落雪城一條通往城外的大道上,他勒了一下龍馬的韁繩,待龍馬緩緩停下後,他就直接從龍馬上一躍而下。
張皓暘就這樣牽著龍馬緩緩前行,他看著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喧鬧的吆喝聲,著落雪城的煙火之氣。
一路行來,走走停停、多次拐彎,每次在他拐彎後,都有三名青男子同樣拐彎然後就繼續跟隨著他,三名青男子的舉止引起了張皓暘的警惕。
張皓暘牽著龍馬時快時慢,多次改變方向只為驗證心中的猜想。果不其然,不管他是快還是慢,後的三名青男子都是跟隨,張皓暘行駛的快那三名青男子就快,張皓暘行駛的慢那三名青男子就慢,但是始終保持七八十丈的距離。
經過反覆觀察,張皓暘可以確認自己被人跟蹤了。隨即他就釋放神識後三名青男子的修為,三名青男子中有一人是結丹境八層修為、一人是結丹境七層修為,另一人則是結丹境六層修為。
以張皓暘目前結丹境五層巔峰的修為如果不用魂擊應該可以至越三境對敵,就是說以他現在結丹境五層巔峰的修為可以與結丹境八層的武者相抗衡。如果用魂擊,那一般元嬰境四層以下武者都無法與其抗衡。
因此對跟蹤他的結丹境六層、結丹境七層甚至是結丹境八層的武者,他本不懼,他不聲依舊緩緩前行!
就這樣邊走邊看,走走停停,一個時辰後,張皓暘才離開落雪城駛向一條通往尚武學院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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