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後,石柱朝著玄武石像的那一面,彷彿被幽藍的輝輕地喚醒,緩緩地開始有了亮。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藍在閃爍,如同夜空中剛剛冒頭的微弱星辰,稀稀拉拉地分佈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藍就一點一點地增多,逐漸蔓延開來,慢慢地連線片。
最終,這一面全然發出璀璨奪目的藍芒。到了這個時候,玄武石像和石柱中與水屬相對應的那一面,徹底被激活了。那藍的芒,明亮得簡直能刺痛人的眼睛,恰似夜空中最為耀眼的星辰,每一道線都肆意地散著。
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藍映照得幽藍幽藍的,彷彿整個空間都被浸在了神秘的幽藍之海當中,著一說不出的神秘氣息。
張皓暘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逐漸亮起的四尊石像。青龍石像上,青綠的芒洶湧而出,那芒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一條翠綠的鏈從青龍石像延而出,穩穩地連線著中間方形石柱木屬的那一面,那鏈就像一條靈的青藤,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白虎石像渾散發著金的芒,那芒如同烈日下的黃金,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芒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威嚴,一條金的鏈從白虎石像延出來,如同一條堅實的鎖鏈,地連結在方形石柱金屬的那一面,每一個鏈環都像是用最純的黃金打造而;
朱雀石像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紅的芒熾熱而濃烈,就像那熊熊燃燒的火海,能把世間的一切都吞噬其中,一條鮮豔的紅鏈從朱雀石像出發,如同一條燃燒的火線,連線著方形石柱火屬的那一面,所到之彷彿空氣都要被點燃;
玄武石像則是藍環繞,那藍芒深邃而幽冷,恰似靜謐的深海,著無盡的神秘,一條藍鏈如同涓涓細流,將玄武石像和方形石柱水屬的那一面相連,那鏈流間彷彿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此刻,張皓暘與龍五所在的這個空間,被四尊石像和方形石柱散發出來的五彩芒映照得亮如白晝。這五彩芒相互織、撞,構了一幅奐、極為壯觀的景象。那芒的彩像是被神來之筆心調和過,每一種都恰到好,既不突兀,又能各自彰顯出獨特的魅力。
天地之間,五行分為金、木、水、火、土。如今,四尊神石像已經分別對應了金、木、水、火這四行,可是那土屬又該對應哪裡呢?五行之中缺了土這一關鍵要素,這又該如何去啟用整個五行的力量呢?
張皓暘的目在四尊石像和中間的方形石柱之間來回穿梭,他的眼睛裡滿是疑,眉頭也微微皺起,最後有些不解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龍五。
龍五像是悉了張皓暘心中的疑,於是緩緩開口說道:“這方形石柱的部,可是暗藏著玄機。在它的部,還存在著一黃龍柱。這黃龍柱的底部和此的大地之間,有一條元氣鏈相互連線著。就像之前啟用金、木、水、火這四行元氣一樣,得用與之相對應的土屬元氣去啟用此大地的土之元氣。
一旦大地的土之元氣被啟用,就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土屬元氣,如同涓涓細流匯聚大河一般,從大地過那條鏈源源不斷地湧石柱之中。只要有土屬元氣持續不斷地輸,就能啟用位於中間的土屬元氣黃龍柱。
這樣一來,再加上之前已經被啟用的金、木、水、火這四種元氣,五行之氣就能全部聚齊了。到那個時候,這秘境的防護罩就會被再次啟用,也就是由五行之氣演化而的蒼穹神,便能夠憑藉自的自愈功能,慢慢地恢復如初了!”
聽完龍五的這一番詳盡解釋之後,張皓暘的目就地鎖定在中間的石柱上,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在石柱上一寸一寸地掃視著。
經過一番細緻微的檢視之後,他還真的發現,在石柱底部有一條鏈直直地土中。這條鏈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灰,比起之前在未啟用狀態下的金、木、水、火四條灰鏈來說,它的要更加淺淡一些。這淺淡得就像清晨時分,山間那若有若無的薄霧一般,如果不是特別仔細地去觀察,確實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在發現了這條淡灰鏈之後,張皓暘心中不再有毫的猶豫。他立刻運轉起自己的五行元氣,小心翼翼地引導著的土之元氣,直接朝著中間方形石柱的底部擊去。就在張皓暘這般作的時候,龍五也沒有在一旁幹看著。他同樣運轉起自己的元氣,全神貫注地將元氣擊中方形石柱的底部。
他們二人都使出了渾解數,彷彿要把自己裡所有的力量都傾注進去,一心想要啟用土屬元氣,從而將五行之氣聚齊,好讓蒼穹神的保護得以恢復。
張皓暘和龍五就這麼將的元氣源源不斷地輸到中間的方形石柱之中。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也悄然而逝……就這樣,差不多六個時辰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可是中間的方形石柱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那條地下的淡灰鏈,仍然保持著淡淡的灰,並沒有像之前輸金、木、水、火對應屬的元氣之後,那四條鏈通亮起芒的況發生。
儘管中間的方形石柱和淡灰鏈沒有毫的改變,但是張皓暘和龍五由於長時間持續不斷地輸出元氣,他們的已經不堪重負。兩人的都彎曲了下來,搖搖墜,已經接近虛的邊緣。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同時又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神。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只能無奈地停止向方形石柱輸元氣。只聽見“噗通”“噗通”聲音傳來,他們兩人一屁坐在地上。隨後,他們艱難地盤起雙,立即運轉功法,緩緩地恢復那已經消耗殆盡的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