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皓暘的口中突然發出了充滿詫異的“咦”的一聲。他到底為何而詫異?周圍的四人本無從知曉其中的緣由。不過,這小小的曲並沒有影響他繼續完自己的作,他還是順利地將剩下的最後一枚赤焰盤龍果也收囊中。
轉瞬之間,張皓暘就已經功收取了四枚赤焰盤龍果,真可謂是收穫頗。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則是江朝宗和尚平之。他們原本以為這赤焰盤龍果是勢在必得的,可如今,不但一枚果子都沒有得到,自己發起的攻擊也未能阻止張皓暘收取另外兩枚赤焰盤龍果。更為糟糕的是,他們還遭到了來自岩漿中妖的攻擊。要是放在平時,一旦到妖的攻擊,憑藉他們的實力和經驗,必然會全力以赴地進行閃躲,畢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現在,他們被張皓暘收取赤焰盤龍果的舉徹底激怒了,滿心滿腦都只想著要攻擊張皓暘,報復他的搶奪行為,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周圍的危險。對於妖的攻擊,他們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閃躲作。只見那妖的兩條超長的手,如同兩條壯而靈活的繩索一般,以閃電般的速度出手,一下子就分別死死地纏住了江朝宗的右手和尚平之的左手。
剎那間,一陣劇痛傳遍他們的全,江朝宗和尚平之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淒厲的慘之聲:“百足赤焰!”
被那手纏住手臂的江朝宗和尚平之,瞬間便覺到一熾熱的灼燒之順著手臂蔓延開來。那灼熱的力量猶如洶湧的火焰,僅僅是剎那間,就將手臂上的皮焚燒了飛灰。僅僅一息的時間,他們的手臂就只剩下了森然的白骨,而那恐怖的熱度並未就此停止,骨頭也在以極快的速度飛速融化著。
江朝宗心中大駭,他很清楚,如果再繼續猶豫不捨掉手臂的話,那火焰必然會朝著手臂上方繼續蔓延。到時候,這火焰將會像燎原之火一般,迅速籠罩他的整個,必定會讓他的遭難以想象的重創。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朝宗猛地大喊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決然。只見他的左手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上面竟出現了一個散發著紅芒的金屬五爪。這個五爪在紅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江朝宗沒有毫的猶豫,那的五爪帶著一凜冽的氣息,直接朝著自己的右臂抓去,“咔嚓”一聲,他的右臂就齊著肩膀被生生地抓斷了。
一時間,鮮飛濺而出。江朝宗此時已經顧不上那鑽心的疼痛,他的形化作一道流,直接朝著後方飛速退去,試圖遠離那危險的手。
尚平之這邊也同樣面臨著生死抉擇。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狠厲,右手握黑長刀,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左臂砍去。那黑長刀在他的全力揮下,閃爍著寒,“唰”的一聲,同樣是齊刷刷地將自己的左臂斬斷。隨後,他的形快速閃,如同一道黑影般朝著安全的地方閃躲而去。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們二人當機立斷捨去手臂,並且形能夠如此迅速地回退,此時從岩漿中又冒出來的數手朝著二人攻擊而來,那些手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死亡之網,必定會將二人徹底包圍。一旦被包圍,他們二人必然會葬於此,為這神秘而危險之地的犧牲品。
再看展一劍,當他來到赤焰盤龍果近前,正準備手收取這珍貴的寶時,他那敏銳的知力便靈敏地察覺到了來自岩漿位置的死亡氣息。那氣息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朝著他近。展一劍深知危險即將來臨,但他並沒有慌。他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收取赤焰盤龍果,一邊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靜。
就在這個時候,兩赤的手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的雙位置。展一劍反應極快,他的極其靈活的朝著旁邊閃躲。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劍瞬間出鞘,朝著那兩手揮出了全力的一劍。展一劍本就是劍方面的天才,他這全力一劍所蘊含的威力自是巨大無比。只見那劍刃上閃爍著耀眼的芒,伴隨著一強大的劍氣,朝著手呼嘯而去。
在這全力一劍的攻擊之下,那兩原本速度猶如閃電般的手竟然出現了些許停滯。就是趁著這一滯的瞬間,展一劍的左手迅速地將近在咫尺的赤焰盤龍果收懷中。既然赤焰盤龍果已經功被收取,展一劍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不再戰,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速閃躲,直接朝著遠退而去。
而暗影的影殺主也同樣到了攻擊。不過,影殺主的實力明顯高於在場的其他眾人。當那兩手朝著攻擊而來時,的眼神中沒有毫的慌,只見手中長劍輕輕一揮,就像是揮一片輕盈的羽一般輕鬆。然而,這看似輕鬆的一劍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伴隨著一道寒閃過,那兩朝著攻擊的手直接被斬斷,斷口如同被利刃切割般整齊。影殺主看都沒看被斬斷的百足赤焰的手一眼,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赤焰盤龍果上,只見手一抓,便直接將面前的赤焰盤龍果輕鬆收起。
原本略顯平靜的那片岩漿,就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攪了一般,突然劇烈地沸騰起來。接著,又有無數只手從那滾燙的岩漿之中猛地飛出,如同洶湧的水一般,朝著還在空中的暗影影殺以及上空的張皓暘發攻擊。
顯然,暗影影殺斬斷那兩赤手的舉徹底激怒了藏在岩漿之下的百足赤焰。只見數十隻手朝著暗影影殺席捲而去;與此同時,也有十幾只手朝著張皓暘直撲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