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看到神識顆粒沒有再到一阻礙後,就繼續釋放自己的神識,那神識沿著聲音的方向暢通無阻地順利進到了冰種寒藤的樹幹之。那樹幹部彷彿是一條通往神秘世界的幽徑,他的神識在這未知的黑暗中緩緩前行,每一步都充滿了謹慎與好奇。
顯然,在張皓暘持之以恆、鍥而不捨的努力之下,在他源源不斷地輸木屬和水屬元氣的漫長過程中,冰種寒藤的藤靈似乎已經初步認可了張皓暘的存在。它發出的那個聲音,好似發出了一份充滿神秘魅力的邀請,如同古老的靈發出的呼喚,充滿了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召喚著張皓暘的神識進到它那充滿奇幻與神秘彩的部世界。
就在這個充滿神秘氛圍的時刻,在冰種寒藤那壯得需數人合抱的樹幹之上,緩緩地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孔。這個孔散發著幽幽的綠,那綠恰似從神秘的幽界滲出的靈之,又宛如藏在黑暗深淵中的一顆神秘綠寶石所散發出來的芒。這芒著一神秘而人的氣息,吸引著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一探究竟。
張皓暘沒有毫的猶豫,當下便果斷地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意識,朝著冰種寒藤樹幹上那散發著幽幽綠的孔徑直而。就在他進這個神秘的綠孔的同一瞬間,他也將了法的神識一併帶了孔之中。
剛一踏孔,一凜冽的寒氣便撲面而來,這寒氣如同實質般瀰漫在整個孔之。顯然,冰種寒藤所吸收的極寒之氣已經滲到了樹幹的每一個角落。
張皓暘順著之前聽到的聲音的方向前行,了法則地跟在他的後。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他們來到了一個略微寬闊一些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讓兩人不為之一震。
只見四周的空間裡,無數閃爍著綠芒的束狀上下垂掛著,就像無數條綠的帶在半空中舞。這些束狀看起來與人類的管或者更為確切地說是經脈極為相似,它們就像是一個個忙碌的蜂,正一刻不停地將吸收到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冰種寒藤的。
在這無數束狀的核心之,有一個綠的靜靜地懸浮在空中。這個的形狀好似人形,通都是翠綠的,五和四肢俱全,頭髮與鬍鬚也都一應俱全。不過,它的頭髮和鬍鬚既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那充滿生機的綠。
這個綠的小人看起來只有人類十歲左右孩的大小,高大約三尺左右,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而無數束狀所輸送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朝著這個綠人形的匯聚而去。
在張皓暘、了法與這個綠人形中間位置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個綠的團。這個團之中,有淡藍和淡金的芒而出。仔細看去,能夠發現有無數閃爍著綠的狀相互纏繞在一起,就像一個心編織的綠繭狀,而在這個繭狀的中心,包裹著一個。這個看起來大致呈圓形,其表面有淡金的芒在不停地閃爍著。而且,那些無數的狀其中一端正是來自於那個元氣彙集的綠人形。
可以看到,無數束狀將元氣輸送進綠人形之後,這個綠人形便分離出無數狀,這些狀纏繞住空中的圓形,然後將原本進自己的元氣,再過這無數狀重新輸送到圓形之。
僅僅是看了那綠團一眼,張皓暘心中便湧起一種奇妙的覺。這種覺並非是這個綠團本帶來的,而是來自於那其中的淡藍和淡金芒。那淡藍的芒讓他到無比的悉和親近,就好像這淡藍的團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神魂深早已相識的存在;而那淡金的芒則給他一種既神聖又似曾相識的覺,彷彿是來自遙遠記憶中的一種召喚,一種來自神秘而崇高的力量的。
就在了法滿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目在那些閃爍著奇異芒的束狀和神秘的綠人形上不斷遊走之時,張皓暘則沉浸在那淡藍、淡金芒帶給他的奇妙覺之中。突然,一個聲音緩緩地在這個空間裡響起,那聲音蒼老而又渾厚,卻又帶著一種生之,彷彿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一般。
“為……何……輸…………元……氣?”每個字都說得極為緩慢,而且極不順暢,就如同一個剛剛開始學習說話的孩,說出一個字之後,便要停頓一下,像是在腦海裡仔細思考清楚之後,才會艱難地說出下一個字。
說話的腔調與方式和兒確實有著幾分相似之,然而這聲音所蘊含的蒼老之,卻又與兒的聲音有著天壤之別,那是一種彷彿歷經了無盡歲月的老者才會有的深沉與滄桑。很顯然,這個發出聲音的綠小人,便是冰種寒藤的藤靈了。
“為魔神之瞳而來!”張皓暘回答得極為簡潔乾脆,話語中沒有毫的拖泥帶水。
“為……魔……神……之……瞳……而……來?”藤靈的聲音裡充滿了詫異,那幾個字像是被刻意拉長了一般,每個字都帶著疑的語調。
“正是!”張皓暘的話音未落,藤靈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
“你可是佛宗弟子?”藤靈的聲音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是,了塵前輩對晚輩有授技之恩,這位是晚輩師叔,乃是佛宗六大弟子之一的了法師叔。”張皓暘恭敬地回應著。
了法聽到藤靈的問話,又聽到張皓暘的回答,當下便朝著藤靈抱拳施禮,一臉誠懇地說道:“我正是法相佛宗了字輩弟子中排名第六的了法。不知前輩可還記得?”
藤靈聽聞後,微微低下頭,像是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片刻之後,它緩緩說道:“了塵曾在寒風谷數月之久,他利用那谷中的極寒之風來修煉鍛功法,那子確實天賦異稟。至於你……你便是了塵多次帶寒風谷的那個年輕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