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的依舊保持著大字形狀傲然而立,四周被金芒與銀芒嚴嚴實實地包裹。這芒相輝映,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隨著他自氣勢與天地之勢逐漸融、滲,二者仿若水融,難解難分。當這氣勢攀升至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之時,張皓暘彷彿已然超凡俗,為了這片天地獨一無二的主宰。他的每一個細微舉,似乎都能牽天地間的縷縷,掌控著萬的生息。
就在這氣勢達到登峰造極的瞬間,一道刺目而純粹的白突然自遙遠的天際破空而來。這白猶如開天利劍,瞬間貫穿了張皓暘的,而後直直地扎地面之中。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被這道白點亮,芒四溢,晃得人睜不開眼。
在那道白芒貫穿的剎那,張皓暘那被金芒與銀芒包裹的軀,宛如被注了一無盡的力,開始緩緩旋轉起來。起初,他的是以貫穿的這道白為軸線,左右勻速轉。每轉一圈,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跟著微微震,彷彿整個天地都在隨著他的節奏律。
盞茶時間過後,張皓暘的旋轉方式陡然一變,開始以丹田位置為軸線,上下翻轉。這一轉變,使得天地間的異變愈發劇烈。他的每旋轉一週,天空中的雲朵便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肆意,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時而如奔騰的巨,時而如飄逸的仙;太的亮度也隨之起伏不定,時而芒萬丈,將整個石室照得如同白晝,時而又芒斂;地上的植更是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間綻放,豔滴,一些藤蔓甚至迅速攀爬蔓延,將周圍的石壁裝點得鬱鬱蔥蔥。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張皓暘的緩緩停止了旋轉。貫穿他的那道白彷彿完了使命,瞬間消失。與此同時,環繞在他四周旋轉的金芒與銀芒也一同沒,如同退的海水,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在那道貫穿天地的白與旋轉的金芒、銀芒消失的瞬間,方才如夢似幻的天地異象也陡然消散。原本變幻莫測的白雲恢復了平靜,高懸的大日也迴歸了常態,一切彷彿都未曾發生過一般。然而,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奇妙天地異象的餘韻中時,兩極為純淨、磅礴的靈氣,如同兩條奔騰的巨龍,分別從天空與大地兩個方向,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張皓暘的極速匯聚而來。
張皓暘的此刻宛如一個永遠無法填滿的無盡黑,毫不費力地將四周洶湧澎湃的純靈氣吞噬。以往修煉之時,靈氣通常是過的特定部位進,比如頭上的百會、手上的勞宮或者丹田的神闕,進後再沿著經脈緩緩流轉至各。但此次的況卻截然不同,四周的純靈氣竟如同找到了無數通道,從他的每一道同時湧。
剎那間,張皓暘的經脈瞬間被這如水般湧的靈氣填滿。剛剛從一番震撼天地的異象中略微甦醒過來的張皓暘,還未來得及完全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鋪天蓋地的靈氣便已洶湧而至,這讓他頓時有些措手不及。由於沒能及時疏導這些瘋狂湧的靈氣,他的經脈彷彿承不住這般巨大的力,瞬間傳來一種彷彿要被撕裂的劇痛。
張皓暘驚駭不已,額頭上冷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面部因痛苦而有些扭曲變形。他深知此刻況危急,倘若不能儘快控制局面,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強忍著劇痛,趕忙運轉混沌造化訣,試圖引導這些橫衝直撞的靈氣。
然而,四周的靈氣依舊不控制地瘋狂湧,靈氣進在混沌造化訣的作用之下快速轉化為元氣,這些元氣很快就充盈了各的經脈,隨後多餘的元氣在混沌造化訣的快速導引之下,開始在沿著大小周天瘋狂運轉。這些靈氣如同韁的野馬,在他的肆意奔騰,最後全部彙集於的百會之。
此時的張皓暘,經脈被磅礴純的元氣充斥得鼓脹裂,那種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難以忍。他的不控制地抖著,每一寸都彷彿在承著巨大的痛苦。若不是前期他歷經了太真火鍛、太玄淬,從而就了混沌古,擁有遠超常人的強悍魄,恐怕此次他本無法承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剛才還被天地威勢得趴在地上彈不得的魔老九,隨著天地威的消失,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他滿心歡喜,本想立即上前祝賀張皓暘功踏天人合一之境。可是,當他抬頭向張皓暘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驚失。只見張皓暘滿頭大汗,臉部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面泛著痛苦至極的神。
魔老九見狀,原本滿心的喜悅瞬間如墜冰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魂不由自主地抖起來,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站在張皓暘旁,大氣都不敢一口。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剛才還引發了驚天地的天地異象,與天地完融為一的張皓暘,此刻竟會如此痛苦不堪。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張皓暘不幸死,自己曾向張皓暘發過神魂誓言,必然也會遭牽連,命不保。想到此,他驚恐得不知所措。
盞茶時間在張與煎熬中緩緩流逝,就在魔老九幾乎快要絕之時,突然聽到張皓暘大吼一聲。這吼聲猶如洪鐘大呂,響徹整個石室,帶著一種衝破束縛的決然與豪邁。隨著這聲怒吼,只見他上的氣勢陡然再次暴漲,如同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接著,張皓暘大乘境六層巔峰的修為竟在這一瞬間實現了突破。原本大乘境六層巔峰的境界壁壘,此刻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衝破,他順利踏大乘境七層。
然而,突破並未就此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