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白說完後,眼睛就看向雷烈,雷烈重重哼了一聲,立即附和道:“沒錯!我也看見了!就是他張皓暘!絕不會有錯!”
接著,又有另外幾名弟子被傳喚上來,他們或是聲稱遠遠看到了一個好似張皓暘背影的人前往翠竹峰,或是聲稱知到過一強大的金屬仙力在附近出現,那種金屬仙力之前見張皓暘施展過。
蘇沐白和雷烈看著指證張皓暘的幾名弟子,兩人臉上均出一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你!”兩人在心中分別腹誹。
人證:蘇沐白、雷烈及數名弟子
證:殘留氣息、角布料、失竊的星辰寶珠機
似乎形了完整的證據鏈! 張皓暘的心沉了下去。他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心策劃的陷阱!蘇沐白和雷烈必然是因為招攬被拒而懷恨在心,聯手做局陷害!那幾名作證的弟子,很可能也被他們收買或脅迫!
他據理力爭,強調自己的陣法記錄,指出蘇沐白雷烈與自己有過節,證詞不可信。 但邢律長老審視著雙方。蘇沐白、雷烈是世家嫡系,份尊貴,且有多人作證。而張皓暘的陣法記錄,理論上也有可能被高手篡改或製造假象。
相比之下,表面證據對張皓暘極為不利。邢律長老眉頭鎖,他活了無數歲月,經驗老辣,自然能覺到此事蹊蹺重重,蘇沐白和雷烈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證詞也太過一致完,反而顯得有些可疑。但作為執法長老,他不能僅憑直覺辦案。
“張皓暘!”
邢律長老沉聲道:“你所言雖有道理,但現有證據對你極為不利。本長老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及可能被幹擾的陣法記錄就排除你的嫌疑。在此案查明之前,需暫時將你收押進地牢,待……” 話未說完,突然!
一名執法弟子神倉皇,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了執法堂,聲音抖地急稟:“報!邢律長老!大事不好!後……後山地區域,又發現一名弟子遇害!死狀……死狀與趙明一模一樣!仙元被吸乾!護法寶玄盾也被奪走了!
“什麼?!”
滿堂皆驚!邢律長老猛地站起,一恐怖的威瞬間籠罩整個執法堂!
“死者是誰?”
“是……是門弟子,陳風!”
邢律長老化作一道流,瞬間消失在執法堂,直接趕往案發現場,其他長老也紛紛跟上。 張皓暘也被執法弟子押解著,一同前往後山。 案發現場位於後山一片偏僻的修煉樹林中。
死者陳風,同樣變了一乾,臉上凝固著驚駭絕的表。周圍樹木倒塌,地面有劇烈仙力撞的痕跡,顯然死者曾經過激烈的反抗,但最終不敵。 邢律長老面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再次仔細知,現場果然又殘留著一那純而詭異的金屬仙力氣息! 接著,更致命的“證據”被發現,在陳風倒地的不遠,一枚淡青的玉佩半掩在落葉泥土之中。執法弟子將其小心翼翼地拾起,呈給邢律長老。 那玉佩質地溫潤,上面清晰地刻著一個“皓”字!
並且,玉佩上同樣沾染著那淡淡的木屬氣息! 立刻有弟子認出:“這是張皓暘的隨玉佩!他平日就一直佩戴在腰間!我曾見過數次!”
“轟!”
所有懷疑、所有不確定,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枚玉佩徹底砸實了! 連續兩起慘案,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氣息殘留,再加上這枚直接指向兇手的玉佩!甚至連殺人機都類似,陳風新得的護法寶玄盾被奪!
“惡魔!你這個惡魔!”
有與陳風好的弟子雙目赤紅,對著張皓暘怒吼。
“殘害同門,天理不容!請長老立刻將此人正法!”
“殺了他!為趙明師兄和陳風師兄報仇!”
群徹底激憤,怒吼聲震天地。幾乎所有弟子都認定了張皓暘就是那個修煉邪功、殺人奪寶的冷兇手! 蘇沐白和雷烈藏在憤怒的人群中,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謀得逞的冰冷弧度。
張皓暘看著那枚玉佩,心中一片冰寒。
為栽贓嫁禍自己,連這種玉佩都能造假。自己何曾佩戴過玉佩?對方算計之妙狠毒,遠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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