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一行人按照指引,朝著所謂的“東乙青木區”飛去。那裡是專門分配給來自類似蒼瀾界這等層次界域宗門勢力的臨時駐地。
就在他們飛行途中,側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與能量撞的波。
只見一片懸浮的演武場上,正有兩方人馬在對峙。一方著火紅道袍,氣息狂暴灼熱,正是與天劍宗相鄰界域,素有的“烈宗”弟子。另一方則是一群穿水藍長的修,氣息清冷,是來自“廣寒仙宮”的弟子。
場中,一名烈宗仙尊後期的真傳弟子正與一名廣寒仙宮仙尊中期的弟子激戰。烈宗弟子攻勢狂暴,火焰滔天,將那廣寒仙宮弟子得節節敗退,險象環生,角已然溢,顯然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嘿嘿,廣寒仙宮的小娘子,功法不錯,可惜火候差了點!還是乖乖認輸,陪師兄我喝杯酒暖暖子如何?”那烈宗弟子一邊攻擊,一邊出言調笑,語氣輕佻,引得他後的同門鬨堂大笑。
廣寒仙宮一方,為首的一名面覆輕紗、氣質清冷如月的子,的修為乃是仙王初期,只見眉頭蹙,眼中含煞,但似乎有所顧忌,並未出手。
“烈宗的人,還是這般囂張跋扈。”
天樞子淡淡評價了一句,並未打算手。宗門之間常有,只要不鬧出大事,萬法天城的執法者一般不會管。
天劍宗隊伍正要繞行,那名烈宗弟子似乎注意到了他們,尤其是看到了隊伍中氣質出眾的蘇茹,眼中閃過一邪之,竟故意將一道偏離的烈焰劍氣,朝著天劍宗隊伍的方向掃來!
這道劍氣威力不弱,若是被擊中,天劍宗一些修為稍弱的觀弟子恐怕會傷。
“放肆!”隨行的一位天劍宗長老怒喝一聲,正要出手攔截。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是一直沉默跟在隊伍中的張皓暘!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道襲來的烈焰劍氣,只是彷彿隨意地反手一揮袖。
沒有強大的能量波,沒有絢爛的華。但就在他袖拂過的軌跡上,那片空間彷彿微微扭曲、黯淡了一瞬。
那道狂暴的烈焰劍氣,在進這片黯淡區域的瞬間,就如同被投了無形的泥潭,前衝之勢驟然停滯,其上燃燒的火焰以眼可見的速度熄滅、分解,凝聚的仙元結構悄然崩散,最終竟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湮滅在空氣中,連一漣漪都未曾掀起!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詭異到了極點!
“嗯?!”
這一幕,不僅讓出手的烈宗弟子一愣,也讓對峙的雙方,以及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修士,都將目投了過來。
廣寒仙宮那位面覆輕紗的子,眸中閃過一訝異,看向張皓暘。
烈宗那邊,鬨笑聲戛然而止,幾名核心弟子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那名出手的烈宗弟子覺臉上掛不住,尤其是還在廣寒仙宮的弟子面前,他惱怒,指著張皓暘喝道:“哪來的小子,敢管我烈宗的閒事?!報上名來!”
張皓暘緩緩轉過,目平靜地看向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無關要的品,沒有毫波瀾:“天劍宗,張皓暘。你的劍氣,太散,傷到我宗弟子,不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
“狂妄!”
那烈宗弟子大怒,他乃是烈宗真傳,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尤其對方看起來修為似乎還不如他,張皓暘氣息斂,在他看來最多也就是仙尊後期!
“接我一招,大日焚天掌!”
他捨棄了廣寒仙宮的弟子,周烈焰仙元咆哮,凝聚一隻巨大的火焰手掌,帶著焚天煮海的氣勢,朝著張皓暘當頭拍下!這一掌,威力遠超之前那道隨手劍氣,顯然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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