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痕強忍著那滔天的威,越眾而出,拱手不卑不道:“上使明鑑!一重天幽冥宗勾結我宗叛徒,主挑起戰端,圍攻我天劍宗山門,行滅宗之事。我宗起反抗,乃是自衛,何來以下犯上之說?此間是非曲直,一重天仙界人盡皆知!”
“哼!”厲殘雲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巧舌如簧!敗者寇,弱者亡,此乃天地至理!我幽冥宗分支被滅,便是爾等原罪!何須多言!”
話音未落,他隨意一拂袖袍。一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恐怖毀滅力量的暗勁,如同洶湧的暗,直奔劍無痕而去!這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了金仙境後期的恐怖修為,足以將尋常金仙初期修士重創!
劍無痕臉劇變,他雖也是金仙初期,但與後期相比,差距何止千里!他狂吼一聲,仙元瘋狂運轉,本命仙劍“無痕”瞬間出鞘,化作一道驚天長虹,施展出畢生最強劍訣—“天劍裂空”!
璀璨的劍與那無聲的暗勁狠狠撞在一起!
“轟——!”
震耳聾的響聲中,劍無痕祭出的仙劍華瞬間黯淡,發出一聲哀鳴倒飛而回。他本人更是如遭雷擊,口猛地塌陷下去,口中鮮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拋飛,重重地砸在主殿前的廣場上,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已是奄奄一息!
“宗主!”
“師尊!”
天劍宗眾長老弟子目眥裂,驚呼聲四起,卻無人敢上前。金仙境後期的威,如同蒼穹傾覆,將他們死死摁在原地,連彈一手指都困難無比。
厲殘雲俯瞰著下方絕的天劍宗眾人,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螻蟻便是螻蟻,不堪一擊。今日,便讓這天劍宗,為一重天的分支陪葬吧!”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幽暗深邃、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能量開始凝聚,散發出令人靈魂慄的毀滅氣息。這一擊若落下,整個天劍宗山門恐怕都將化為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道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耳邊。聲音不大,卻瞬間沖淡了厲殘雲那恐怖的威,讓下方天劍宗弟子到力一輕。
接著,劍無痕旁的空間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一道青衫影憑空出現,正是從混沌塔中趕來的張皓暘!
他先是俯,迅速將一純無比、蘊含著生機的仙元渡劍無痕,穩住了其即將潰散的生機,並喂其服下數顆流溢彩的保命仙丹。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目平靜地向天空中的厲殘雲。
此時的張皓暘,氣息斂,看似與尋常金仙初期無異,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彷彿蘊含著星辰生滅、宇宙迴的奧秘。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與天地渾然一、不可撼之。
厲殘雲瞳孔微微一,臉上首次出了些許凝重之。他竟有些看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對方明明只是金仙境初期,卻給他一種的危險。
“你是何人?”厲殘雲沉聲問道,掌中凝聚的毀滅能量並未散去。
“天劍宗,張皓暘。”張皓暘的語氣依舊平淡,“閣下為二重天前輩,不問青紅皂白,便對下宗宗主下此重手,是否太過霸道了?”
“張皓暘?”厲殘雲眼中閃過一恍然,隨即被更深的殺意取代,“原來你就是那個滅我一重天分支的小孽障!很好,新仇舊恨,今日便一併了結!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區區金仙初期,有何能耐在本座面前囂張!”
“囂張談不上。”張皓暘微微搖頭,“只是道理,需要講一講。幽冥宗挑釁在先,覆滅在後,乃是咎由自取。上宗若執意不問是非,以勢人,那說不得,皓暘只好向閣下討教幾招了。”
“討教?就憑你?”厲殘雲怒極反笑,“不知天高地厚!本座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金仙之威!”
他不再廢話,掌中那團幽暗能量驟然膨脹,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幽冥鬼爪,爪尖繚繞著腐蝕空間的黑閃電,帶著淒厲的鬼哭神嚎之聲,朝著張皓暘當頭抓下!這一爪,威力比之前對付劍無痕時強了何止數倍,顯然厲殘雲已了真怒,將張皓暘一舉格殺!
面對這足以撕裂蒼穹的一爪,張皓暘眼神微凝,卻並無懼。他並指如劍,並未用星河劍,而是直接引天地法則!
“大道九霄,九霄雷霆!”
“轟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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