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虛子的邀請,張皓暘心中微。二重天確實是他嚮往的更高天域,但此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縈繞在他心頭—前往幽冥海,尋找姬歆瑤的蹤跡。為何獨自前往那等兇險之地?是否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困境?
他略一沉,拱手對凌虛子道:“承蒙凌虛子道友厚,皓暘對二重天心嚮往之。只是眼下尚有一樁要私事需往幽冥海一行,恐怕不能即刻隨道友前往。”
凌虛子聞言,眼中閃過一訝異,卻並未強求,反而出理解的笑容:“幽冥海?那可是個兇險莫測之地,道友萬事小心。” 他袖袍一拂,一枚溫潤剔、刻有複雜空間符文的玉牌飛向張皓暘,“此乃我二重天天劍宗的接引信。道友事了之後,可持此玉牌前往位於中州大陸極東之地的‘飛昇臺’,憑藉玉牌之力便可開啟通往二重天的通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須知,正常飛昇二重天,至需金仙境中期修為方能承飛昇通道的空間撕扯之力。道友雖戰力非凡,但境界終究是初金仙,若無此玉牌庇護,強行飛昇恐有危險。”
張皓暘接過玉牌,手溫涼,能到其中蘊含的妙空間之力,心知此珍貴,鄭重收下:“多謝道友,皓暘銘記於心。”
“既如此,我等便在二重天靜候道友佳音。” 凌虛子與玉衡子相視一笑,對著張皓暘和劍無痕微微頷首,形便如同融水中的墨跡,緩緩變淡,最終徹底消失在原地,那橫亙天空的空間裂也隨之彌合,彷彿從未出現過。
看到兩人能如此輕鬆穿越二重天的空間壁壘,想必上有空間寶或者是有二重天強者賜予的空間符咒等寶,張皓暘也是唏噓不已。
強敵已誅,危機暫解,天空恢復澄澈,但天劍宗上下卻無太多喜悅,更多的是對道子即將離去的複雜緒。
張皓暘轉,來到氣息仍舊萎靡但命已無大礙的劍無痕面前,躬一禮:“宗主,宗門危機已解,二重天之事也已暫告段落。弟子需前往幽冥海尋找姬歆瑤,恐不能久留了!”
劍無痕在弟子的攙扶下坐起,臉蒼白卻帶著欣與釋然:“去吧!你的天地,早已不在這區區一重天。姬長老孤前往幽冥海,定然有其緣由,你務必尋到。宗門之事,你無需掛心,經此一役,我天劍宗基未損,聲威更盛,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撐些年頭。”
他握住張皓暘的手,眼中滿是殷切囑託:“記住,無論走到哪裡,天劍宗永遠是你的。他日若在更高天域揚名,勿忘回來看我等。”
張皓暘心中暖流湧,重重點頭:“宗主保重,大長老保重,諸位同門保重!皓暘,去也!”
不再猶豫,他形化作一道青流,撕裂長空,朝著東北方向,傳說中直通幽冥的忌之海—幽冥海,疾馳而去。
……
然而,張皓暘並不知道,從他離開天劍宗山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幾雙藏在暗的、冰冷無的眼睛盯上了。
就在他飛離天劍宗勢力範圍約萬里,途經那片荒蕪人煙的“隕星山脈”上空時,異變陡生!
“嗡—!”
四周虛空毫無徵兆地凝固,如同變了無形的鐵板,強大的空間錮之力瞬間施加在張皓暘上,讓他飛遁的形猛地一滯,如同陷泥沼!
接著,五道漆黑如墨的影,如同鬼魅般從虛空中邁步而出,分列五方,將他所有退路徹底封死!這五人全都籠罩在特製的黑袍之中,連面部都看不真切,只有一雙雙毫無彩、閃爍著幽的眸子在外面。他們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全都是金仙境巔峰!而且絕非普通金仙巔峰,那凝練至極、帶著山海般殺戮氣息的威,分明是久經殺伐、通合擊之的頂尖殺手!
張皓暘心頭劇震,渾汗倒豎!五名金仙巔峰!這等陣容,足以橫掃一重天!他們是誰?為何在此伏擊自己?
“你們是何人?” 張皓暘強行鎮定心神,仙元瘋狂運轉,天地霸訣激發到極致,不朽環宇金煌盾施展開來形的不朽之壁,迅速在他周環繞形星河狀護盾,金星河護盾飛速旋轉,形強大的離心力,天地霸與星河護盾兩者結合試圖衝破空間錮。
為首的一名黑人,聲音沙啞乾,彷彿金屬,不帶毫人類:“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話音未落,五名黑人同時出手!他們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簡簡單單地拍出一掌,或者點出一指。但就是這看似簡單的攻擊,卻蘊含著極其恐怖的毀滅法則,五道烏黑的芒,如同毒龍出,撕裂空間,從五個不同的角度,帶著必殺的意志,朝著張皓暘周要害襲來!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配合之默契,簡直天無!
張皓暘瞳孔驟,這絕對是訓練有素的頂級殺手!他狂吼一聲,再也顧不得保留。
“風雷雙翼!金烏火翼!”
“鏘!” “唳!”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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