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仙鐵?”張皓暘眉頭一挑,“此乃是煉製高階仙兵法寶的核心材料,蘊藏星辰法則,對邪修淬鍊某些毒法亦有奇效,難怪會引來這群鬣狗的覬覦。”
“不錯!”
月城主目銳利如刀,穿虛空,直視城外戰場,“以往這些零散妖魔,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犯我月城。據報,此次來襲的妖魔軍中,藏著幾道極其強橫的氣息,恐怕已至妖王級別。正是有此依仗,他們才敢如此猖狂!”
月城結構特殊,分為核心的城與作為屏障的外城。外城築有高牆,分設東、西兩大城門,乃是抵外敵的第一道防線。
“公子……”月城主轉頭看向張皓暘,眼神中帶著徵詢。
張皓暘長而起,的氣息變得凌厲起來,他與月城主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決定。
“前輩,妖魔犯境,豈能坐視?你我同往一觀如何?”
“正合我意!”
話音未落,雅閣已失去兩人蹤影。下一瞬,他們的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西門那高聳雲的城牆垛口之上。
立足城牆,放眼去,即便是以張皓暘的心境,也不由得目一凝。
只見城外黑一片,妖魔大軍如同洶湧的黑水,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城牆。沖天的妖氣、邪氣混合在一起,形厚重的烏雲,遮天蔽日,連都變得黯淡。嘶吼聲、咆哮聲、兵刃撞聲、法炸聲織一片死亡的樂章。
在這片妖魔浪中,兩道影尤為突出。
一道影是一名高足有丈二、宛若小山的妖魔頭領。它渾覆蓋著慘白而厚重的骨甲,關節衍生著猙獰骨刺,手持一柄門板大小的猙獰巨斧。它每一次咆哮揮斧,斧刃上都發出撕裂虛空般的烏,狠狠劈砍在城牆外圍那層淡金的防護罩上。罩劇烈盪漾,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凡是被斧風掃到的守城修士,護罡氣瞬間破碎,連人帶甲被撕碎片,雨紛飛。
另一道影,則匿在妖魔大軍稍後方,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斗篷中,看不清面容。他手中持著一杆丈許長的慘白魂幡,幡面無風自,上面繡滿了扭曲痛苦的鬼臉符文。
隨著他口中唸唸有詞,不斷揮舞魂幡,一道道黑氣從中湧出,化作無數張牙舞爪的厲鬼兇魂,發出刺耳的尖嘯,撲向守城將士。這些兇魂無視理防,直接穿罩,鑽修士識海,干擾心神,吞噬生魂,導致不守軍眼神渙散,作遲滯,甚至倒戈相向!
張皓暘的目瞬間鎖定那個持幡的魔頭,此人上散發出的那種冷、腐朽、汲取靈魂的氣息,與之前被他滅殺的黑袍老者同出一源,但強大了何止數倍!其魂幡凝聚的怨力,幾乎要化為實質。
“擒賊先擒王!前輩,我去會會那骨甲怪,你且坐鎮城池,為我吶喊助威。”張皓暘對月城主快速說了一句,不等回答,便已縱從近百丈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形並非直線墜落,而是如同流星經天,拖曳著淡淡的元力尾,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姿態,直接殺向妖魔大軍的最核心區域—那持幡邪修所在之!
人尚在半空,張皓暘並指如劍,澎湃的元力按照大道九霄劍法的玄奧路線瘋狂運轉,引周天雷霆之氣。
“大道九霄劍法—九霄雷霆,落!”
“轟隆—!”
霎時間,風雲變!以他墜落點為中心,磅礴浩瀚的劍意如同無形海嘯,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這劍意並非純粹鋒銳,更蘊含著至至剛、誅邪破魔的雷霆之力!一道道紫、金的電蛇在劍意領域中瘋狂竄、炸響!
“噗噗噗噗—!
劍氣過,雷霆肆。那些擁在下方、猙獰咆哮的低階妖魔,如同被收割的麥草,片倒下。在劍氣中被撕裂,又在雷霆中化為焦炭!張皓暘落地瞬間,周十丈之,為之一空!
另一邊,月城主見張皓暘已直取核心,則是坐鎮中軍,指揮敵。
張皓暘的舉徹底激怒了那名骨甲妖魔頭領。
“吼!螻蟻,死!”
那骨甲妖魔頭領見張皓暘竟敢孤軍深,無視它的存在,暴怒異常。它捨棄了對防護罩的攻擊,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龐大的軀展現出與其型不符的驚人速度,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裹挾著腥風,朝著張皓暘猛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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