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永夜魔祖肆寰宇,其魔威之盛,幾乎無人能制。魔祖為了修煉某種逆天魔功,曾暗中潛墜星魔宗地,竊取了宗門至寶“迴星盤”的一塊核心碎片。
為阻止魔祖徹底煉化星盤碎片、逆轉迴,釀更大浩劫,星玄聯合宗數位世不出的太上長老,傾全宗之力,佈下“星辰寂滅大陣”,最終以自命和整個宗門底蘊為代價,將永夜魔祖的強行封印於古礦最深,並將其魔魂打散重創。
然而,此戰之後,星玄傷勢一直未恢復,直到臨終前,以畢生修為和剩餘星盤之力進行推演,窺見了一天機:千年之後,永夜魔祖將會被解除封印,而解除封印的關鍵介,竟是…
“一個擁有至至剛的‘太之’,並且承載了吾星玄部分迴轉生印記的孩!魔道妖人,將利用特殊儀式,將此孩置於祭壇,藉助迴星盤之力,引迴生死之氣,連通轉生孩,以此逆轉‘星辰寂滅大陣’的封核心,從而釋放魔祖真!”
看到這裡,張皓暘攥了手中的星紋玉簡,心頭豁然開朗,卻又寒意更甚。
“原來如此!那冰棺中的孩是太之,同時也是被星無痕選中的迴轉生之!‘藉助迴生死之氣連通轉生孩’…就是要利用這種同源共鳴,來解除星玄在星辰寂滅大陣上設定的封印!之後再從孩神魂中獲得星玄的傳承資訊。”
“好的算計,好狠毒的手段!”
他眼中寒閃爍,這不僅僅是為了釋放魔祖,恐怕也是為了奪取星玄留的傳承和那神秘的迴星盤之力。
他看向玉簡最後,那裡記載著一個確的空間座標,正是他之前神識應到,以及魂燈影像中祭壇所在的方向,也是星玄推演中,魔祖被封印的核心區域。
據玉簡指引,張皓暘一路破開數重上古制與天然形的星辰煞氣風暴,終於抵達了座標所在。
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彷彿整座山脈都被掏空。穹頂之上,並非岩石,而是完全由無數巨大的星辰化石構,它們散發出和而永恆的星輝,將整個空間照耀得如同白晝,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死寂。空間中央,是一座無比宏偉、完全由暗星辰金築的祭壇,祭壇上方,懸浮著那悉的黑棺槨。
而祭壇正上方,一道由無數星符文構的複雜虛影正在緩緩旋轉,散發出玄奧莫測的迴氣息—那正是殘缺的“迴星盤”投影!
星盤投影之下,說書先生莫不言負手而立,臉上再無平日的謙卑與和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與深邃。他腳下,黑棺中,那眉心有月牙印記的孩靜靜躺著,彷彿沉睡。
“你來了!”
莫不言轉過,目落在張皓暘上,他的面容在漫天星輝的映照下,竟然開始變得模糊、扭曲,不斷變幻。
“比老夫預計的,稍快了一些!”
“小寶?”張皓暘目掃過棺中孩,瞳孔微微收。雖然此時的氣息有所不同,但那悉的廓不會錯。
“很意外嗎?”
莫不言的聲音也開始產生重音,帶著詭異的迴響。
“你以為,蘇雲青夫婦為何能屢次躲過‘妖道’追殺,恰好流落至月城?你又以為,那毒無比的‘蝕魂魔咒’,為何偏偏找上這對母子,而又恰好能被你的生死枯榮之意暫時剋制?”
他每說一句,形就虛幻一分,周氣息也變得愈發詭異莫測。最後,在張皓暘凝重的目中,他的竟然一分為三,化作三道氣息迥異、卻又同源而出的虛影,呈品字形將張皓暘包圍!
左邊一道虛影,面容儒雅,帶著書卷氣,眼神中卻含著一掙扎與痛苦,氣息正是之前張皓暘知到的、屬於“蘇雲青”的特質!右邊一道虛影,則籠罩在黑袍之中,周散發著持骨老者般的森邪氣,眼中滿是貪婪與殺戮。而中間的本,則保持著說書先生的從容,但眼神深,是歷經滄桑、悉人的冰冷與算計。
三魂分!
張皓暘心中豁然開朗,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這妖魔,竟如此狠辣決絕,將自己的一部分魂魄斬裂,投迴或依附他人,同時扮演著善與惡、救贖與毀滅的不同角!蘇雲青的“善”與“無奈”,持骨老者的“惡”與“追殺”,甚至小寶中魔咒的“劫難”,全都是這莫不言自導自演的一齣大戲!
“一切都是你!”張皓暘聲音冰冷,周劍氣發,鎖定三道魂影。
“從始至終,蘇家慘劇,小寶魔咒,都是為了引我局?”
“不錯!”三魂齊聲開口,聲音重疊,震得周圍星輝盪漾,“都是本座為你心鋪設的道路啊!”
左影(蘇雲青面相)帶著一悲憫道:“若非如此,你豈會輕易沾染這段因果,又豈會在救治那孩的過程中,如此深刻地悟生死、枯榮的迴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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