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劍,沒有劍意,甚至沒有任何仙元波。
但司徒烈卻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臺下!他捂著口,臉煞白,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皓暘收回手指,淡然道:“沒什麼,只是讓你一下,什麼做‘劍心’。你方才看見的,不是劍,只是我的一道劍意而已。劍意無形,卻可傷人於無形。這才是劍道的真諦。”
全場再次寂靜,隨即發出轟然的議論聲!
“這……這是什麼劍法?!”
“此人莫非是傳說中的劍心通明?”
“不對!劍心通明我也見過,不是這般!”
司徒烈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臉青白加。他本想借機揚威,卻反被當眾辱,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你—!”他咬牙切齒,“好,劍道算你贏了!那佛法呢?你可敢與我論佛法?!”
張皓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佛法?你確定?”
司徒烈獰笑:“怎麼,怕了?”
張皓暘搖了搖頭,忽然雙手合十。
“如是我聞……
他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周陡然綻放出萬丈金!那金祥和而莊嚴,彷彿西方極樂世界的佛普照,讓人一見便心生寧靜。
臺下眾人紛紛變!
“這是……佛門神通?!”
“好純粹的佛!比那些寺廟裡的老和尚還要純!”
司徒烈臉大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金已經籠罩全。
下一刻,他腦海中忽然湧現無數幻象—他看見自己跪在佛前懺悔,看見自己墮阿鼻地獄盡折磨,看見自己生生世世迴不休……
“不—!”
他慘一聲,撲通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我錯了!我錯了!求佛祖饒恕!”
四周一片譁然!
這是什麼手段?一句話,竟讓一個仙帝后期當場跪地懺悔?!
張皓暘緩緩收起佛,雙手合十,輕聲道:“佛法不是用來論高低的,而是用來度化人心的。施主心中執念太深,業障太重,若不能放下,日後必有大難。好自為之。”
說罷,他轉便要下臺。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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