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接過星圖與遁符,心中湧起一暖流,深深一拜:“多謝掌門!弟子定當謹慎行事,不負宗門厚!”
玄胤真人亦開口道:“皓暘,你的混沌之道,變幻莫測,或可嘗試改容易貌,匿氣息前往。此為《太虛無形劍訣》中附帶的‘太虛幻面’之,你拿去參詳。”又是一枚玉簡飛出。
玄胤真人並不知張皓暘修煉千幻老人的易容之以及魔王的化形之。這才將《太虛無形劍訣》中附帶的‘太虛幻面’之傳授給他,便於他行事。
“謝師尊!”張皓暘再次拜謝。
宴會並未因張皓暘的辭行而中斷,但核心幾人皆知,這位新晉魁首,即將踏上一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征程。
次日,張皓暘悄然離開了萬法天城。他並未乘坐天劍破雲舟,而是用了自己在混沌塔第五層獲得的那艘萬乘飛舟。按照星圖指引,朝著丹鬼魔域的方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空中飛行著一艘通銀白的飛舟。飛舟長約三丈,造型流線優,船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銀鱗片,每一片上都刻有玄奧符文。舟首呈尖錐形,兩側有翼展五丈的翼,此刻正微微收攏。舟中部有一座緻樓閣,分為三層,雕樑畫棟,極盡。
飛舟整由星辰隕鐵打造,這種材料傳說來自天外隕星,歷經九天雷火淬鍊,堅無比又輕盈如羽。在星映照下,飛舟表面流轉著淡淡銀輝,宛如活般呼吸。
飛舟表面佈滿了麻麻的制。這些制層層疊加,構一個複雜無比的陣法系統。最外層是防制,能抵擋空間撕裂和時空流;中間是匿制,可使飛舟融虛空,難以被發現;最層則是力制,需要將仙晶轉化為推進力。
在飛舟船首,刻著四個古樸大字:“萬乘飛舟”。
飛舟之,張皓暘首先研習了《太虛幻面》之。此妙無比,比千幻老人的易容之更加玄奧,比魔王的幻化之消耗更的仙力和法力,它是以太虛意境扭曲自氣息、生命波乃至命運軌跡的細微痕跡,達到“形神皆幻”的境界。憑藉太虛劍心的高超悟,他很快便初步掌握。
他心念一,面部骨骼微微調整,周氣息變得冷晦,眼神中的銳利被一抹平庸甚至略帶懦弱所取代,上的青袍也換了一襲不起眼的灰長衫。轉眼間,他便從一個氣質超凡的劍道魁首,變了一個修為看起來只有真仙境界、在星海中艱難求存的普通散修。
“便以此面目,進丹鬼魔域。”張皓暘看著水鏡中陌生的自己,眼神冰冷。他攤開那幅周天星圖,神識沉其中。
星圖浩瀚,無數點代表著不同的星辰與界域。很快,他鎖定了位於二重天較為偏遠、被標註為“混、危險”區域的丹鬼魔域。其所在的星域,被稱為“萬毒星域”,環境惡劣,魔道勢力橫行。丹鬼魔域並非單一星辰,而是由數十顆被丹鬼老祖及其麾下勢力控制的、以煉丹和培育毒為主的魔星組。
“核心是‘丹魔星’,丹鬼老祖及其嫡系、重要丹坊皆在於此。姬歆瑤……很可能就在那裡。”張皓暘目銳利,“蘊神天丹……此丹煉製必然不易,需要特定時機。我必須在他們丹之前,找到,並清況。”
飛舟在星空中無聲疾馳,朝著那片瀰漫著丹藥異香與致命毒霧的魔域,不斷靠近。
數月後,飛舟抵達了萬毒星域的外圍。這裡的星空都彷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綠毒瘴,靈氣中混雜著各種刺鼻的藥味與腥臭的毒氣,令人極不舒服。偶爾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狀、散發著兇戾氣息的魔修駕馭著骨舟或毒蟲穿梭而過。
張皓暘收起飛舟,憑藉太虛幻面,混了一艘前往丹鬼魔域外圍星辰“腐骨星”的破爛渡星舟。舟上魚龍混雜,大多是前來易藥材、毒或是尋求丹鬼魔域煉丹機會的修士,個個眼神警惕,上帶著煞氣。
腐骨星,如其名,整個星辰都瀰漫著一腐爛般的惡臭,地表隨可見慘白的巨大骨,空氣中飄著綠的毒霧。這裡是丹鬼魔域重要的低階毒原料產地和外圍易市場。
張皓暘繳納了一筆不菲的“星費”,踏了腐骨星最大的聚集地“萬骷城”。城池由無數巨大的骸骨堆砌而,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販賣著各種毒草、毒蟲、毒丹,甚至還有公開售賣奴隸與爐鼎的場所,秩序混,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者比比皆是。
他低調地行走在街道上,太虛劍心悄然展開,收集著各種資訊。同時,他也需要製造一些合理的“衝突”,來驗證自己的偽裝,並試圖接更高層的資訊。
機會很快到來!
在一家販賣報的暗店鋪外,兩名顯然是丹鬼魔域本土弟子的魔修,正在欺辱一個前來購買某種解毒藥方的老邁散修,索要遠超常理的“保護費”。
“老東西,不懂規矩嗎?在這腐骨星,想平安買東西,得先孝敬我兄弟二人!”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魔修獰笑著,手就要去搶那老修懷中抱著的布袋。
老修苦苦哀求,卻無濟於事,周圍行人皆冷漠避開。
張皓暘目一閃,這是個機會。他裝作怯懦地走上前,用帶著音的聲音道:“兩……兩位大哥,行行好,這位老人家也不容易……”
“嗯?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滾開!”
另一名獨眼魔修罵罵咧咧,一掌就朝著張皓暘扇來,掌風帶著腥臭的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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