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暘按照賓客玉牌的指引,來到了迎賓海域劃出的一片專門供持令賓客居住的區域。這裡是一座座獨立的、由巨大貝殼或珊瑚構建而的緻水府,彼此間隔頗遠,且有陣法隔絕,保證了私。
進分配的水府,啟守護陣法後,敖欽終於忍不住激道:“上仙!您剛才真是太厲害了!那蛟覆海在附近海域作威作福多年,今日總算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
張皓暘笑了笑,不以為意。他手腕上的玄黃也抬起頭,發出輕輕的龍,似乎在表達同樣的意思,暗金的龍瞳中閃爍著興的芒。它雖未直接出手,但過與張皓暘的心神聯絡,也清晰地到了剛才那碾一切的力量,這對它的龍族驕傲是一種極大的滿足。
“不過是解決了一個小麻煩而已。”
張皓暘盤膝坐下,“真正的挑戰,在一年後的躍龍門大典。屆時,四海龍族的天驕,乃至一些世不出的古老龍種都可能出現。玄黃的脈雖尊貴,但修為尚淺,還需進一步提升。”
他取出得自蛟戾和之前收集的一些資源,又拿出那枚龍令,仔細知。龍令中那蛟龍,對玄黃而言品質太低,雜質太多,並無大用。但這令牌本材質特殊,似乎能引龍宮某種陣法應,或許在大典中另有用途。
“接下來,我們便在此潛心修煉,靜待大典開啟。”
張皓暘做出決定,接下來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他恢復傷勢、進修為,對玄黃鞏固境界、消化傳承,都至關重要。
他將部分資源給敖欽,讓它也抓時間修煉。敖欽激涕零,它卡在天仙后期已久,若能借此機會突破到天仙巔峰甚至是金仙之境,對藍蛟一脈亦是天大的喜事。
激涕零敖欽竟是直接拿出浩渺珠謝張皓暘,他之所以拿出藍蛟一脈的傳承之,是他看到了張皓暘那恐怖的實力,有了這尊大神的庇佑,他們藍蛟一脈一定會無比昌盛。
張皓暘看到敖欽遞來的浩渺珠,也未推辭,而是直接收起,隨即就在四周設定重重制,他直接進混沌造化空間的混沌塔五層。玄黃由於在海洋之中才能更好的龍族脈的傳承力量,所以並沒有一同進混沌造化空間而是在水府之修煉。
水府之,時靜默流淌。
混沌塔的張皓暘全力運轉混沌造化訣,吞噬著塔的混沌之氣,他的傷勢在快速癒合,混沌仙元愈發純凝練,神魂中的法則符文也越來越多,對水之法則、力量法則乃至空間法則的領悟都在不斷加深。偶爾,他還會引一九天玄火和太真火,淬鍊與仙元,使得其基越發穩固,潛力愈發深厚。
玄黃則盤踞在張皓暘旁,吞吐龍元,煉化那滴真龍。它的龍軀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暗金的鱗片上開始浮現出一些天然生的、玄奧莫測的大道紋路,散發出古老蒼茫的氣息。它的左眼玄黃星雲中,有山川虛影凝聚;右眼暗金星璇,則有點點星辰明滅。額間的龍紋印記也越來越清晰,散發出的龍威帶著一種鎮八荒、統萬靈的無上尊貴。
敖欽也在努力修煉,藉助張皓暘賜予的資源和水府濃郁的靈氣,衝擊著玄仙瓶頸。它上的藍蛟鱗澤越發深邃,有向龍鱗轉化的趨勢。
就在張皓暘他們閉關潛修期間,迎賓海域乃至整個東海龍宮範圍,關於“玄暘”的傳聞卻不脛而走。
“聽說了嗎?龍殿來了個狠人,疑似玄仙后期甚至巔峰的存在,一指就鎮了千礁的蛟覆海!”
“據說是個人族,帶著一條神秘的小龍,那小龍脈極其不凡,連龍宮衛隊長都到心悸!”
“玄暘?查不到相關資訊,像是突然冒出來的……”
“看來這次躍龍門大典,有熱鬧看了!這些世的老怪和神秘龍種都開始現了……”
這些傳聞自然也傳到了龍宮高層耳中。九龍島,某座懸浮仙宮之。
一位穿九章龍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周散發著如淵如海般恐怖氣息的中年男子,正聽著下方一名龍將的彙報。他正是當今東海龍王敖廣,一位早已踏仙帝境界的絕世強者!
“玄暘?一指鎮蛟覆海?”
敖廣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無盡虛空,“查不到任何有關的資訊?有趣。他邊那條小龍,連爾等都覺脈不凡?”
下方那名仙尊後期的龍將恭敬道:“回稟陛下,末將當時在龍殿,雖未親眼見其真,但那而不發的龍威,純粹而古老,帶著一種……一種彷彿源自大地本源般的厚重與皇道氣息,絕非尋常蛟龍乃至普通真龍可比。似乎……與傳說中的幾種太古龍皇脈有些相似……”
敖廣眼中一閃:“太古龍皇脈……莫非是落在外的祖龍脈後裔?亦或是……來自其他世界?”他沉片刻,下令道:“不必刻意探查,亦不可怠慢。百年後大典之上,一切自見分曉。若真是我龍族失在外的尊貴脈,當迎回龍宮,悉心培養。至於那位玄暘道友……能以人族之修得如此神通,亦非等閒,儘量好。”
“遵命!”
時間如水,一月,對於凡俗眾生而言,三十個日夜足夠發生無數悲歡離合;然而對於踏足長生道途的仙人來說,這不過是閉目凝神間的一次淺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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