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張皓暘費解的是,塔外腳步悉悉索索,但是卻並沒有攻擊他,顯然那些黑人在塔外將他包圍。
“難道這藏經塔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是擔心直接攻擊會將塔毀壞,這才不進塔抓他而是直接將塔包圍。”想到這些,他微微點頭,大抵應該是如此!
外面有仙帝中期強者包圍,還有可能佈陣封鎖,他暫時是出不去了。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這藏經塔,黑人需要的東西或許也是他需要的東西。
調息片刻,張皓暘釋放神識開始仔細檢視塔環境。
塔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顯然是運用了空間拓展之。第二層到第八層已經空,與第一層相同,皆是凌無比。
張皓暘徑直登上第八層,八層之上並無第九層。明明是九層的藏經塔,但是裡面卻只有八層,這是為何?
難道還有什麼機關不。
他在第八層仔細尋找,在一牆壁上發現一行梵文古字:
“佛門弟子,心誠則靈,緣至自開。”
張皓暘沉片刻,雙手合十,對著梵文古字的位置鄭重一拜:“晚輩張皓暘,乃了塵之徒,雖非正式剃度,卻承佛門恩惠,習佛門神通。今日為調查宗門被滅真相、為天下蒼生計,特來求取降魔正道之法,前輩全。”
說罷,他運轉大日如來伏魔印,周綻放純正佛。
在梵文古字的旁邊,突然出現一道佛門戶,它微微震,似在檢驗。片刻後,門上梵文亮起,佛更甚,自開啟。
張皓暘邁步而,困擾黑人三千年的九層,就如此輕鬆被張皓暘進。
第九層空間不大,只有方圓十丈。中央是一座蓮花石臺,石臺上懸浮著三樣東西:一枚晶瑩剔的玉簡,一串暗金的佛珠,以及……一盞青銅古燈。
玉簡上刻著《大乘般若菩提經》六字;佛珠共一百零八顆,每一顆都刻著微的佛陀法相;而那盞青銅古燈,燈盞中並無燈油,卻有一簇豆大的金火苗靜靜燃燒,散發著溫暖、智慧、破滅一切虛妄的氣息。
“般若菩提經...傳聞是佛門至高功法之一,直指佛陀果位。”張皓暘目落在玉簡上,卻沒有急於去取,而是先看向那盞古燈。
了法師叔曾提過,法相佛宗有一件傳承至寶—心燈。此燈非攻非防,卻能照見本心,破除心魔,助人領悟佛法真諦。燈中火苗乃是“智慧之火”,可燃萬年不滅。
“看來這便是心燈了。”張皓暘走近,仔細觀察。
突然,心燈中的金火苗輕輕搖曳,一道溫和蒼老的聲音在塔響起:
“萬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張皓暘一驚,凝神戒備:“前輩是?”
“老衲圓寂前,留了一縷殘念在心燈中,等待有緣人。”聲音緩緩道,“年輕人,你上有地藏一脈的伏魔印,還有混沌大道的氣息,更有…魔神之瞳的因果糾纏。你來此,所為何事?”
張皓暘心中震,這縷殘念竟能看出這麼多!他不敢瞞,將自己與了凡、了法的淵源,以及此行目的盡數道出。
良久,聲音嘆息:“原來如此……”
“前輩,當年滅宗慘案,究竟是何人所為?那黑人到底是三重天的什麼家族?”張皓暘急切問道。
“那些黑人是…司徒家族之人,它是三重天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勢力龐大,甚至與某些太古地有牽連。”聲音變得凝重。
“我的神魂殘念能清楚知到,當年襲擊佛宗的黑人,並非全是司徒家族之人。老衲應到了至三種不同的傳承氣息,除了司徒家族的九幽冥典,還有神教的魔大法,以及…時空神殿的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