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寒暄之際,祭壇上方的虛空中,再次出現一道道白,陸續有天驕從虛空中走出,他們有的面帶喜,顯然是獲得了不錯的傳承;有的面蒼白,上帶著嚴重的創傷,顯然是在闖關中歷經艱險,九死一生;還有的眼神迷茫,顯然是在闖關中到了心魔的影響,道心損。
但更多的人,卻永遠留在了聖冢之中,再也沒有出現。
那些曾經在東華星域叱吒風雲、萬眾矚目的天才,那些被無數人寄予厚的天之驕子,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葬於聖冢的考驗之中,化為了聖冢的養料,再也沒有機會追逐自己的道途,再也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
時間一點點流逝,當最後一道白散去,最後一名天驕走出虛空之後,祭壇上方的門,緩緩閉合,徹底消失在虛空之中。此時的祭壇之上,只剩下二十三人,他們或站或坐,或調息療傷,或低聲談,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神。
五十位天驕,二十七人隕落!
這個數字,如同一塊巨石,在每一位倖存者的心頭。倖存者們面面相覷,眼中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慶幸自己能夠在殘酷的考驗中活下來,獲得聖冢的傳承;同時,也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悲涼,悲涼那些曾經與自己一同踏聖冢的天驕,就這樣永遠地留在了這裡,化為了歷史的塵埃。
就在這時,那名主持聖冢考驗的白髮老者,再次出現在祭壇的高臺之上,他袂飄飄,面容蒼老,卻眼神矍鑠,周散發著浩瀚而威嚴的氣息,彷彿能掌控一切。老者的目緩緩掃過祭壇上的二十三人,目之中,帶著一滿意,緩緩點頭,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祭壇:“二十三人,比預想的要多。很好,恭喜你們,順利過聖冢的所有考驗,獲得了聖冢的傳承。”
話音落下,祭壇上的二十三人,紛紛起,對著白髮老者躬行禮,臉上都帶著一恭敬與喜悅—他們知道,獲得聖冢傳承,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將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擁有更加廣闊的道途。
“接下來,接聖印,獲得進聖殿的份憑證。”老者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聖印,是聖殿的象徵,也是你們獲得聖冢傳承的憑證,佩戴聖印,你們便是聖殿的正式員,將獲得聖殿的資源與庇護,同時,也需履行聖殿的職責。”
話音未落,祭壇深忽然劇烈震起來,一道道古樸而浩瀚的氣息從祭壇深湧出,接著,二十三道璀璨的芒從祭壇之中飛出,芒呈金黃,蘊含著濃郁的聖殿道韻,如同二十三枚金的印記,直刺二十三位天驕的眉心!
那便是聖印!
張皓暘早有準備,他心中清楚,聖殿絕非善類,這聖印,看似是傳承憑證,實則很可能蘊含著控制之力,一旦被聖印徹底掌控,便會淪為聖殿的傀儡,不由己。
因此,在聖印即將及他眉心的瞬間,他神魂深的十二品聖蓮輕輕搖曳,灑落一道道純淨的清輝,瞬間將聖印包裹,隔絕了聖印與他神魂的直接接;
與此同時,太初劍胚微微震,一道無形的劍氣悄然發,準地斬斷了聖印之中蘊含的控制之力;心燈之中的智慧之火熊熊燃燒,散發著無盡的明與智慧,將聖印之中殘餘的制,徹底焚燒殆盡;
太初神木釋放出無數道翠綠的青,將被斬斷控制之力、焚燒盡制的聖印,徹底包裹、煉化,將其轉化為一枚純粹的、沒有任何患的印記,緩緩融他的神魂之中。
從外面看,聖印順利融張皓暘的眉心,他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便恢復了平靜,彷彿與其他天驕一樣,順利接了聖印,沒有任何異常。
其餘的天驕,也在陸續接聖印。大多數天驕,沒有張皓暘這般逆天的底牌,也沒有他這般警惕,當聖印及他們眉心的瞬間,劇烈震,眼中閃過一迷茫,彷彿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般,片刻之後,才緩緩恢復清明。
但那清明之下,卻多了一難以察覺的呆滯,顯然,他們已經被聖印之中的控制之力潛移默化地影響,為了聖殿的傀儡,只是自己尚未察覺而已。
唯有上宏、上雲霆、上月以及軒轅破,四人神微,在聖印即將徹底融他們神魂的瞬間,他們的神魂深,忽然湧出一縷翠綠的青,那青散發著古老而純淨的氣息,與張皓暘太初神木的氣息同源。
青瞬間將聖印中蘊含的控制之力層層包裹,一點點將其淨化、剝離,最終,將聖印之中的控制之力與制,徹底清除,只留下純粹的聖印印記,融他們的神魂之中。
與張皓暘瞬間完聖印的淨化不同的是,上宏等四人淨化的時間要長上許多,畢竟,他們的神魂之中只有太初神木的一縷青進行淨化,但是效果卻是基本相同。
從外面看,他們的同樣劇烈震,眼中同樣閃過一迷茫,隨即恢復清明,與其他接了聖印的天驕,沒有任何區別。但他們眼神深,始終保留著一清醒,沒有被聖印控制,顯然,他們也與張皓暘一樣,沒有被聖印控制神魂。
白髮老者站在高臺上,目掃過眾人,看到所有人都順利接了聖印,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緩緩點頭:“很好。從今以後,你們就是聖殿的人了。現在,你們可以離開聖冢,好好領悟此次聖冢傳承,鞏固自的實力。按照聖殿的慣例,近期會有任務給你們,希你們不要辜負聖殿的期,不要辜負自己的機緣。”
“遵命!”
二十三位天驕齊聲躬行禮,聲音恭敬,只是其中,唯有張皓暘、上宏等人,眼神之中,藏著一不易察覺的警惕。
行禮完畢,眾人紛紛轉,各自散去,朝著聖冢之外走去。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領悟聖冢傳承,提升自實力;有人則三五群,低聲談,商議著日後的打算;還有人面複雜,眼神迷茫,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機械地朝著聖冢之外走去。
張皓暘獨自一人緩緩走出聖冢的殿堂,他沒有選擇與上宏等人一起。他站在聖冢的出口,向遠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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