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在場的蠻夷士兵們都陷了沉默。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
這片西域土地,曾經長期被大漢掌控,“強漢”的威名,早已刻在了祖輩的記憶裡。
只是這些年中原戰,大漢勢力逐漸退出西域,他們才敢漸漸放肆,甚至跟著曹的攛掇,組聯軍來攻打涼州。
可今天,只是涼州刺史關羽,和他的四萬漢軍,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便再次讓他們想起了那個在頭頂的“大爹”——強漢,從來都不是他們能隨便招惹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一名年輕的烏孫士兵小聲問道,語氣裡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惶恐。
他們不僅打輸了,還得罪了大漢,萬一漢將來追,他們這些人,本不夠打。
“還能怎麼辦?”
一名車師國的貴族臉沉,卻也帶著一僥倖,
“現在不是想著怎麼報仇的時候,是想著怎麼平息大漢的怒火!
你們沒看見嗎?那漢將是一個人,就斬了我們多猛將?
漢軍的校刀手,一刀下去連馬都能劈兩半!
這樣的實力,就算大漢現在有些落魄,也不是我們這些小國能瓷的!”
“要不……我們投降吧?”
另一名小部落的首領試探著說道,
“把我們搶來的財都出去,再派使者去長安請罪,說不定大漢能饒了我們……”
“投降?”
貴族皺了皺眉,卻沒有立刻反駁,反而陷了沉思。這個念頭,其實在他心裡也已經冒了出來。
聯軍已經崩了,烏孫阿瑟那傢伙早就跑沒影了,繼續抵抗,只會死得更慘;而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畢竟,大漢歷來對投降的西域各國還算寬容,只要肯臣服,總能保住命和部落。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附和這個想法。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如何向漢軍示好,如何挑選使者,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把自己部落裡最珍貴的寶獻出去,只求能換來大漢的原諒。
曾經的貪婪與囂張,早已被恐懼取代;之前的“同仇敵愾”,也在“如何自保”的私心面前,被扯碎得一乾二淨。
夕西下,餘暉灑在潰逃的西域聯軍上,卻沒有一溫暖。
這些曾經試圖挑戰大漢威嚴的蠻夷,此刻像一群喪家之犬,一邊朝著各自的部落逃竄,一邊在心裡打著向大漢臣服的算盤。
他們終於明白,“強漢”這兩個字,從來都不是傳說,而是刻在脈裡的威懾;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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