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晨剛漫過潼關的城牆,呂玲綺的陣聲便如驚雷般在曹軍大營外炸響。
依舊一銀甲,下白馬踏得營前塵土飛揚,手中方天畫戟直指曹營轅門,聲音清亮卻帶著徹骨的恨意:“曹賊!你既已到陣前,為何在營中,不敢出來死?
當年你用計誅殺我父,此仇不共戴天!我呂玲綺今日在此,恨不得生寢汝皮、生啖汝!”
“曹賊、賊、逆賊、惡賊”
“快快出來死”
“……”
呂玲綺罵的字字誅心,不僅罵曹,連帶著曹營上下都被罵得狗淋頭。
營的曹軍士兵聽得面紅耳赤,不年輕將領按捺不住,紛紛請戰,卻都被曹了下去。
他昨夜剛到,還未清漢軍虛實,不願貿然出兵。
中軍大帳,氣氛卻有些微妙。
張合披黑戰甲,立於眾將之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佩劍,臉漸漸沉了下來。
自渡之戰後他歸降曹,雖得了個偏將軍的職位,卻始終沒能立下像樣的戰功。
看著李典、樂進這些後輩都能領兵衝鋒,他心中早已憋著一勁,想找個機會證明自己。
畢竟是昔日河北四庭柱之一,總不能一直屈居人下。
此刻聽到帳外呂玲綺的陣聲,又瞥見李典、樂進二人臉上的尷尬,張合心中一,上前一步,對著曹拱手行禮,聲音洪亮:
“主公!此在外辱罵不休,氣焰太過囂張,若再不挫其銳氣,恐傷我軍士氣!末將願請命出戰,定將此擒來,獻與主公發落!”
曹抬眼看向張合,眼中閃過一沉。
他知道張合的本事,雖在河北四庭柱中名氣略遜於良、文丑,卻也是實打實的一流武將,槍法湛,經驗老道。
昨日聽李典、樂進說呂玲綺武藝高強,他還心中犯嘀咕,此刻見張合主請戰,倒也有幾分意。
帳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張將軍乃河北名將,對付一個子,定是手到擒來!”
“是啊主公!讓張將軍去,定能殺殺這子的威風!”
張合聽到眾人的誇讚,腰桿得更直了。
進曹營多年,他也曾見過李典樂進幾次出手。
在他看來,這兩人統兵打仗或許有幾分能耐,可單論武藝,不過是二流角。
連李典、樂進都能與呂玲綺周旋幾十回合,自己為河北四庭柱之一,對付一個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即便這子是呂布的兒,又能如何?
呂布已死,一個子,就算繼承了幾分戟法,也不可能有其父那般神勇。
“主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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