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浪說自己不是仙師,而是漢室宗親,黃巾出的周倉裴元紹二人,明顯有些猶豫了。
要知道黃巾軍和漢家朝廷可是死對頭啊。
自己造反,造的是誰的反?
不就是劉家的嗎?
但他們早就吃夠了自己沒有出的苦,早就想找個靠山,換個出,洗清自己上的汙點,免得將來禍子孫。畢竟賊就是賊,將來生了兒子孫子那也是賊子賊孫,一樣要人唾罵鄙夷。
別說以漢朝社會的時代侷限,講究父親英雄兒好漢,就是現代社會不也一樣嘛,那些犯罪分子的家人不也到周邊人的鄙夷不屑,天天被人戴著有眼鏡看待。
於是兩人眼神流了一會,還是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仙師……”
劉浪趕攔住:“二位壯士,說了在下不是仙師,二位於我有救命之恩,我伯濤就行了。”
“那,您先生吧。”
劉浪思索片刻,點點頭隨他們去了。
周倉抱拳:
“先生有所不知,我二人乃是黃巾軍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張角麾下的小渠帥……”
劉浪故意裝作不懂,打斷了周倉的話:
“慢著,這黃巾軍大賢良師天公將軍是什麼人?我記得我大漢不曾有這樣的職吧?”
“這……”
“二位如有難言之,在下也不強求。”
“先生有所不知,如今的大漢…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大漢了。
十五年前,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張角……”
裴元紹笨,還是周倉一五一十的,把黃巾之,自己如何參加黃巾軍,如何落草為寇,大漢朝如今的局勢,全都說給了劉浪聽。
雖然這些劉浪從歷史書上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聽一個親經歷過的人親口說出來,和看歷史書的覺是截然不一樣的。
等到周倉說完,再次對劉浪拜倒:
“因我二人當年年輕氣盛,為人引,一時不察誤歧途,後來一直都想棄暗投明,奈何沒有機會。
先生既是漢室宗親,就請先生收下我二人,願為先生牽馬執凳。
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能去賊名,換一個清白之,死後也好面見祖宗。”
裴元紹:“俺也一樣。”
妥了,劉浪這廝心是一百個願意,可上卻又推。
“兩位壯士,這如何使得,使不得啊。兩位與我有救命之恩,為兩位謀個清白之,乃是在下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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