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一年暮春,都城門緩緩開啟,劉璋著白出降,標誌著這場持續月餘的都之戰正式落幕。
漢軍城時,劉浪早已立下嚴令:“凡擅闖民宅、劫掠財、欺辱百姓者,立斬不赦!”
數萬漢軍將士皆嚴守軍紀,佇列整齊地沿著街道行進,目所及之,與民秋毫無犯。
街邊商鋪依舊開張,百姓雖有惶恐,卻未見毫混,與此前流言中傳說的“軍殘暴”的形象形鮮明對比。
城當日,劉浪便在原益州州牧府邸外張安民告示,告示中言明三點:
其一,漢軍乃奉天子之命討伐逆賊,非為屠戮百姓,凡益州子民,皆可安居樂業,既往不咎。
其二,凡在戰爭中房屋損毀、家人傷亡者,可憑戶籍前往府衙登記,朝廷將發放糧食與錢財作為補償。
其三,減免今年的賦稅,取消此前益州府設立的所有苛捐雜稅,只保留朝廷的賦稅。
告示張後,劉浪又命人將府庫中劉璋囤積的糧草、布匹分發給貧苦百姓,同時派出士兵協助百姓修繕被戰火損毀的房屋。
都城的氣氛很快緩和下來,百姓們見漢軍紀律嚴明、舉措利民,紛紛走出家門,甚至有商戶主為漢軍士兵提供飲水與食,城中秩序日漸恢復。
安都百姓的同時,劉浪亦著手平定益州其餘郡縣。
他深知,劉璋雖降,但若不能儘快收服各地守軍,民心不定的況下,在有心人的引導下,各地很容易發生叛。
遂命劉璋親筆寫下招降信,派胡車兒、魏延等將領分赴益州各地。
胡車兒率軍前往郡,魏延則奔赴蜀郡南部,兩人皆攜帶劉璋的招降信與漢軍的安令,以“恩威並施”之策招降郡縣。
南部各郡本就而人心惶惶,如今見劉璋親筆招降,又聽聞都百姓安居樂業、漢軍秋毫無犯,皆無抵抗之心。
胡車兒抵達郡治所江州時,太守直接開啟城門迎接,獻上印信;魏延前往蜀郡南部的犍為、越巂等郡,各地縣令亦紛紛歸降,僅用十餘日,益州南部便盡數平定。
唯有閬中一地,仍由嚴堅守。
劉浪深知,嚴不僅是蜀中名將,更是益州本土士族的“領頭羊。
他麾下的數萬蜀軍,大多都是本土子弟,閬中周邊計程車族亦多與嚴好。若能收服嚴,不僅能平定閬中,更能安益州本土勢力,為將來益州的長治久安奠定基礎。
所以劉浪並未派將領強攻,而是決定派徐庶親自前往閬中勸降。
徐庶抵達閬中城下時,嚴親自登上城頭相見。
“徐元直乃漢室名臣,為何替劉浪充當說客?”嚴語氣冷淡,眼中帶著幾分警惕。
徐庶立於城下,拱手笑道:“嚴將軍此言差矣。徐某並非替劉將軍說客,而是為閬中百姓、為將軍自謀劃。如今劉璋已降,益州大部已歸漢室,將軍獨守閬中,外無援兵,無糧草,若繼續抵抗,恐只會徒增傷亡,累及百姓。”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劉將軍素知將軍忠義,亦惜將軍之才。若將軍歸降,不僅可保閬中百姓平安,更能繼續領兵,為漢室效力。此前張任將軍歸降後,已被任命為劍門關守將,將軍若願歸降,待遇必不遜於張任。況且,將軍為益州人,難道不願見益州早日安定,百姓免戰火之苦嗎?”
嚴沉默良久,目掃過城下的漢軍與城的百姓,心中百集。他深知徐庶所言非虛。
如今劉璋已降,自己獨木難支,繼續抵抗只會讓閬中陷戰火。更重要的是,他鎮守閬中多年,深知百姓安定,若因自己的執念導致生靈塗炭,實非所願。
“罷了!”嚴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釋然,“漢室正統,民心所向,我若再抵抗,便是逆天而行。開啟城門,我願歸降!”
閬中城門緩緩開啟,嚴率領麾下將領走出城門,向徐庶獻上印信。徐庶連忙上前扶起嚴,笑道:“將軍深明大義,實乃益州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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