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鞠義居功自傲,被袁紹猜忌誅殺,先登營因此而解散。
而又袁紹素來看重門第,寒門出的將領即便再有本事,也難有出頭之日,張傑心灰意冷,便回了幽州老家。
就在他鬱郁不得志時,袁熙執掌了河北大權。
與袁紹重視門第,多用世家子弟不同,袁熙深知寒門將領的優勢,對張傑的練兵之才十分賞識,不僅將他提拔為偏將,還讓他仿照先登營的舊制,訓練一支屬於自己的先鋒營。
張傑不負所,耗費三年時間,終於練出了這三千先登死士。
他們繼承了初代先登營“重甲強弩、先登陷陣”的特點,更在張傑的改良下,增添了近戰斬馬刀,
既能遠端破騎,又能近戰搏殺,實力早已超越當年的先登營雛形。
“三千先登伏北地,十萬白馬盡折蹄”——當年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何等威風?
界橋之戰,卻在先登營的強弩之下慘敗,為天下笑談。
袁熙正是看中了先登營剋制騎兵的優勢,才對張傑一路提拔,讓他為獨當一面的大將。
而如今,趙雲麾下的三千白馬義從,早已不是當年公孫瓚那支披皮甲,輕騎快攻的隊伍。
趙雲繼承了公孫瓚的練兵之法,卻又融了漢軍的良裝備。
白馬義從計程車兵不僅披輕便堅韌的環鎖鎧,手中的長槍更是鑌鐵打造,連戰馬都配備了高橋馬鞍與雙邊馬鐙,機與衝擊力遠超初代白馬義從。
更重要的是,趙雲為白馬義從配備了改良後的強弩,讓這支騎兵既能衝鋒陷陣,又能遠端制,實力已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邊是鞠義唯一的傳人,手握剋制騎兵的三千先登死士;一邊是繼承公孫瓚缽,裝備良、戰法全面的新一代白馬義從。
當年先登營大破白馬義從的傳奇,如今即將在高柳城下重演,只是這一次,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張傑勒馬站在陣前,著遠漢軍大營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戰意。
他抬手出腰間的長刀,指向大營,高聲喊道:“全軍聽令!就地紮營!明日一早,隨我迎戰趙雲!讓那白馬義從,再嘗一嘗先登營的厲害!”
五萬袁軍齊聲應和,聲音震徹天地。
高柳城下,兩支部隊的旗幟遙遙相對,一邊是“趙”字大旗與白馬義從的白戰旗,
一邊是“張”字大旗與先登營的黑戰旗,一場註定載史冊的對決,已在無形之中拉開了序幕。
漢軍大營的中軍帳,燭火跳,映著輿圖上麻麻的標記。
趙雲正與龐德商議應對袁軍援軍的策略,帳外傳來一陣輕響,負責探查敵的斥候掀開帳簾,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稟報:
“將軍,已探明袁軍主將份與兵力部署:主將名喚張傑,麾下除五萬步騎外,另有一支三千人的銳,皆披重鎧、持強弩與斬馬刀,作戰時列陣在前,專司衝陣破敵。”
“哦?三千銳?”趙雲眼中閃過一疑,“你且細說,這支隊伍的戰法與裝備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