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夏知意腦海裡幽幽飄過一首詩。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最相思。
王詰不是詩佛嗎,怎麼還寫小黃詩呢......
摒棄掉雜念,示意他趴下。
賀西洲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窗外夕投落進來,一室流將年的背線條映得分明。
他是後背著地,後腰和尾骨的位置有一小片青紫。
夏知意盯著那青紫看了一會兒,才注意到他居然有腰窩。
拿起藥酒倒了一些抹在手心,雙手打著圈地a,等藥酒被掌心溫度捂熱,再輕輕在那片青紫上,慢慢地。
“我手法不專業,”邊邊輕聲說,“疼的話你告訴我。”
賀西洲哪會疼。
後背那雙手,輕輕的,像團棉花在上來回掃過。
反而有一種隔靴搔的難耐漸漸從下腹升起。
落地的時候他用手撐了一下,本來也沒摔多嚴重。
讓幫忙傷只是想把吃的虧還回去。
但現在,賀西洲發現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夏知意認真地給他傷,毫無察覺某人的耳朵比窗外的晚霞更紅。
指尖不經意從腰窩過,賀西洲脊背僵直一瞬,呼吸凝滯。
悉的條件反衝了上來。
他閉了閉眼,似是極力忍耐,再睜眼時眸凌狼狽。
反手一把按住的手腕,開口時嗓音低啞而剋制,“行了。”
聲音又沉又悶,夏知意沒聽清,“什麼?”
他突然不耐煩地低吼了一嗓子,“出去!”
“......”
沒好氣地站起,氣沖沖地開啟房間門,再“砰”一聲大力甩上。
衝著門板揮了幾下拳頭。
出去就出去,發什麼脾氣,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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