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崛起:打造一個嶄新華夏帝國》第1166章 斥候交鋒(1)

作者:第八海·5個月前

“夠了!”多爾袞站起上的甲冑發出輕微的撞聲,“本帥再說最後一次,行軍之事,由本帥全權做主!誰敢再私下議論,或是質疑本帥的決策,休怪本帥以軍法置!”。

他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兩人,“嶽託,念在你是宗室子弟,今日便不與你計較。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帥不講面!”。

嶽託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裡,他看著多爾袞冰冷的眼神,知道今日再爭辯下去,也只會自討沒趣,甚至可能被安上“擾軍心”的罪名。

他重重哼了一聲,轉便朝帳外走去,帳簾被他甩得“啪”地一聲作響,滿是不甘與憤恨。

薩哈廉見狀,忙又向多爾袞躬行了一禮,低聲道:“叔父,那侄兒便先告退了,定會好生勸勸嶽託貝勒”。

說罷,也匆匆跟了出去。

恢復了安靜,多爾袞重新坐回案前,卻再無心思把玩玉扳指。

他看著案上的行軍圖,目落在港口據點的位置,眼中閃過一複雜,他並非真的怕了夏軍,只是現在的後金,表面強盛,實則部暗流湧

皇太極對他的猜忌日益加深,其他宗室也在暗中覬覦權力,若是此次大戰打贏了,功高震主,怕是會引來更多猜忌。

這一切都是權力使然,皇太極對多爾袞兄弟的置並非簡單打,而是圍繞“恩威並施、分化制衡”展開。

既藉助他們的軍事才能為後金效力,又過一系列手段削弱其潛在威脅,雙方矛盾的源,本質是後金早期“汗權與旗主分權”的結構衝突,以及努爾哈赤晚年皇位繼承風波埋下的舊怨。

努爾哈赤去世時未明確繼承人,僅確立“八和碩貝勒共治國政”制度,多爾袞三兄弟阿濟格、多爾袞、多鐸因母妃阿寵,不僅掌控當時地位最高的兩黃旗,還擁有“共議國政”的核心權力,是皇位的重要競爭者。

皇太極登基後,為消除這一威脅,先聯合代善、阿敏等年長貝勒,以“阿亥殉葬”為由死其母,隨後過“黃白互換”,將象徵汗權正統的黃旗收歸自己與長子豪格麾下。

三兄弟的勢力從兩黃旗降為兩白旗,權力基礎首次被削弱,這為雙方矛盾的起點。

為進一步制衡,皇太極首先著手拆分三兄弟的旗權紐帶:阿濟格作為長子且手握鑲白旗旗主之權,格魯莽卻實權,天聰四年,皇太極以其“未經請示為多鐸聘娶蒙古子”為由,罷免其旗主之位。

改由年僅十四歲的多鐸接任,既拆解了三兄弟中最力的長兄力量,也讓年的多鐸更易掌控。

同時還過“重新編旗”,逐步將兩白旗中的部分牛錄劃歸其他貝勒,或析出蒙古牛錄編蒙古八旗,稀釋三兄弟的兵力佔比。

行事中,皇太極常借“小過錯”敲打二人,既打氣焰又留有餘地:天聰七年多爾袞招降孔有德、耿仲明立下大功,卻因“未及時報備招降細節”被罰銀千兩、馬十匹,實則提醒其“功高不能蓋主”。

天聰八年多鐸因“放縱士兵劫掠、延誤進軍”被當眾斥責,罰銀五百兩並削去兩個牛錄,既是懲戒也是向其他旗主傳遞“汗權高於旗權”的訊號。

此外,皇太極還刻意扶持與多爾袞兄弟有矛盾的勢力形制衡:他抬舉長子豪格,讓統領正藍旗的豪格多次與多爾袞共同領兵,利用二人因“黃白互換”結下的舊怨製造權力競爭。

同時拉攏手握正紅旗、鑲紅旗且威極高的代善父子,在議事時若多爾袞主張激進,便借代善父子“糧草不足、需穩紮穩打”的意見制其話語權。

說到底,皇太極對多爾袞兄弟的這些作,並非單純個人恩怨,而是後金從“部落制共議”向“中央集權帝制”轉型的必然選擇。

努爾哈赤留下的“八貝勒共治國政”本質是旗主分權,汗權虛弱,皇太極登基後的核心目標是強化汗權。

而手握兩白旗且有“努爾哈赤脈”正統的多爾袞兄弟,正是“分權勢力”的核心代表,打他們就是削弱旗主分權、為清朝皇權獨大鋪路。

但皇太極也清楚二人是八旗中最軍事才能的力量,不能徹底廢黜,只能選擇“制衡而非消滅”。

多爾袞越想越煩躁,他知道夏軍的厲害,若是這次打輸了,他的正白旗也將萬劫不復,緩行,不過是他在夾中,為自己爭取的一點時間罷了。

而且這次出征完全是皇太極又一次打其餘旗主的手段罷了,嶽託和薩哈廉這兩個蠢貨還看不穿。

想到這裡多爾袞眉頭又是一皺,正藍旗旗主是豪格,這次居然沒有出征,而是讓薩哈廉代掌出征,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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