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福伯,順口問道:“老爺子我回去有什麼事嗎?”。
“回爺,老奴不知,這訊息是大管家傳來的”,福伯恭敬地回答道。
“哦?”秦思源微微挑起那濃的劍眉,眼眸中流出幾分疑之,但還是緩緩說道,“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話音剛落,他極為鄭重地將桌上的圖紙小心翼翼地收拾起來。
要知道,這些圖紙可皆是他嘔心瀝心繪製而的,倘若不慎落懂行之人的手中,那瞬間就能憑藉著這些圖紙打造出一個豪強出來。
回到秦府之後,秦思源首先步履匆匆地來到了母親李秀娘所居的院子。
李秀娘一瞧見兒子歸來,當即滿臉欣喜地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
“源兒啊,快過來瞧瞧,我給你外公準備的禮如何,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缺的地方。”李秀娘熱洋溢地說道。
秦思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好傢伙,只見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大大小小十幾個箱籠,裡面滿滿當當裝滿了各種品。
“母親,已經足夠了,外公那裡並不缺這些東西。”秦思源無奈地扯了扯角,出一抹苦笑。
“他不缺是不缺,但作為兒,我還是應當心準備一些禮來表達我的一番心意。”李秀娘一臉認真,目堅定地說道。
秦思源一陣無語,隨意敷衍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院子,腳下生風般直奔老爺子的書房而去。
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不一愣,房間裡不但有老爺子,居然還有自己那個向來不討喜的便宜父親。
“爺爺,你找我?”秦思源微微躬,恭敬地問道。
“嗯,坐吧。”秦文蘊面嚴肅,語氣沉穩地說道。
秦思源依言找了個位置坐下,自始至終看都沒有看那個便宜父親一眼。
此時的秦天明臉沉得猶如鍋底一般可怕,那雙眼睛死死地瞪著秦思源,彷彿要噴出火來。
然而,這一切卻毫沒有對秦思源產生任何影響,他甚至都懶得予以理會。
秦文蘊掃了一眼這互不相讓的兩父子,無奈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天明,你先回去吧。”
秦思源斜眼瞟了他一眼,角不屑地歪了歪,然後便把頭迅速轉到了別。
等秦天明滿心憤懣地離開之後,老爺子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小三兒啊,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何必如此呢!”。
“呵呵,老爺子,你知道嗎?我當初差點就死在了兩個哥哥的手裡,你覺得這算是什麼仇?”秦思源面平淡如水,聲音卻著寒意淡淡地說道。
秦文蘊一時語塞,吶吶地說道,“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老爺子,不必再說了,只要他們不來主招惹我,我就絕對不會出手對付他們,有事您就直說吧。”秦思源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
秦文蘊輕輕咳嗽了一聲,“我聽說你明天就要去你外公那裡,我也準備了點禮,你一起帶去吧。”
“就這?”秦思源眉頭微皺,滿是疑地問道:“如果只是這點事,您應該不會專門來找我的,究竟還有什麼事?”
“嗯……我的意思是,你父親和母親怎麼都是夫妻,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吧。”秦文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