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目凝重,再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漢子,心中深知回去做臥底絕非易事,這可不是後世那些間諜劇所描繪得那般輕鬆。
在這個時代,想要去執行臥底的任務,其難度係數超乎想象,主要原因便是缺乏專業的培訓。
秦思源緩緩轉過頭,對著林雲嚴肅地說道:“這件事由你負責,一旦有任何訊息,務必馬上告知於我。”
接著,他又將目轉向李鐵牛,鄭重地說道:“如果你能功立下功勞,那麼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位置。”
李鐵牛聞言,眼中滿是決然,再次重重地磕頭,額頭與地面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屬下不會讓三爺失的,如果我不幸死亡,還請三爺照顧我的妻兒。”
秦思源沉默了片刻,最終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不幸陣亡了,那麼我會照顧你的子長大人。”
“砰”的一聲,李鐵牛再次狠狠磕下,然後在林雲的攙扶下,巍巍地站了起來,腳步踉蹌地緩緩走向了遠。
一個時辰過後,秦思源和林雲一前一後站在一個小山坡上,目注視著那個漸行漸遠、踉踉蹌蹌的背影。
“安排好了嗎?”秦思源眉頭微皺,問道。
“回爺,都安排妥當了,李鐵牛的家人藏在一個村子裡,等李鐵牛回安排好之後,我們的人就會把他的妻兒接回莊子。”林雲恭敬地回答道。
“嗯,隨時和他保持聯絡,如果我們能夠功剿滅僑盤山,那麼保寧府就將於我們的掌控之下了。”秦思源面平靜,淡淡地說道。
“是,屬下明白。”林雲恭順地說道。
次日清晨,莊丁們早早地起,作麻利地把東西都收拾妥當,然後開始踏上征程。
當走到三叉路口時,秦思源吩咐五名莊丁護送戰死的家丁回返莊子。
而他則帶著剩餘的人員直奔保寧衛,似乎這條道路徑直通往保寧衛,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再未遭遇任何事端。
下午時分,他們這一行人終於追上了李秀孃的隊伍。
李秀娘一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地回來,興地衝上前去,地抱住了他,關切地問道:“源兒,沒傷吧?”
“母親放心,孩兒一點事都沒有。”秦思源臉上洋溢著笑容說道。
他的心此刻到無比溫馨,有親人關懷的覺實在是妙至極,即便這是原的母親。
李秀娘看了看莊丁們抬著的重傷員,毫不猶豫地馬上吩咐道:“秋香,把馬車收拾一下,讓傷的人上去。”
一名重傷的莊丁掙扎著從擔架上抬起頭,艱難地說道:“大娘子,使不得,小人這樣被抬著就可以了。”
李秀娘顯然認識這個莊丁,和聲說道:“原來是李老六,沒事的,你們傷了就應該坐馬車。”
沒一會兒,秋香便將馬車裡的一些零碎件拿了下來,四名重傷員在千恩萬謝中被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馬車。
李秀娘將紮,毫不猶豫地跟隨隊伍徒步前進,出於武將家庭,走走路對而言並非難事。
秦思源和母親並肩而行,看著母親穩健的步伐,心裡不暗暗嘆,在這封建社會,對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要是在後世,那個便宜父親敢如此對待,恐怕早就被打得找不著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