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翼眼睜睜地看著李鐵牛被人抬了下去,臉上竟浮現出一抹令人難以捉的笑容。
此次行雖說損失極為慘重,然而,那七當家帶去的五十人可全都是二當家的得力人馬。
經此一役,老二的實力被大大削弱,細細想來,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魯翼緩緩踱步返回了寶座,神淡然地說道:“大家都來說說吧,這件事究竟應該如何置?”。
“大當家,咱們一定要報復回來,我提議直接發兵攻打州城,將秦家殺個犬不留!”王鶴當即怒聲吼道。
“白痴!你我同為奢家軍一員,想當初將軍率軍五萬都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咱們若是膽敢攻打州城,立馬就會招來大軍圍剿!”魯翼厲聲喝道。
狠狠地瞪了王鶴一眼,接著又說道,“何況這個秦家三爺還是保寧衛指揮使的外孫,那李老兒手下數百能征善戰的親兵,你能抵擋得住?”。
王鶴氣得牙關咬,“那大當家您究竟準備如何理?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魯翼站起來,來回踱步,走了幾圈之後,突然問道:“老四,上次吳家來山上的時候,是不是提到過請我們對付秦家小兒的事?”。
“是的,吳家的人提過這件事,他們想讓我們派出銳突襲,殺死這個秦思源。”一個材壯實的漢子答道。
此人正是僑盤山四當家木易經,他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為他老爹喜研讀《易經》而取的。
在這山寨之中,他也算是有的讀書人,負責著僑盤山的對外流事宜。
“嗯,那你走一趟州城。一是偵查一下這個秦思源的況,二是和吳家聯絡一下,如果條件合適,咱們就聯手。”魯翼吩咐道。
“遵命,我明天就啟程前往州城。”木易經抱拳行禮。
魯翼擺擺手,“不要如此急切,現在風聲肯定正,過段時間再去。”
“是。”木易經再次恭敬地答道。
再說那李鐵牛被抬回了自己的住,房間外面已經等候著好幾個人,皆是他的心腹。
“六當家,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是啊,怎麼傷得如此嚴重?”
幾人一看見李鐵牛被抬來,立刻圍了上去,七八舌地問道。
李鐵牛並未答話,而是先將抬他回來的嘍囉打發回去,然後才緩緩說道:“小武,你去外面守著。”
小武是個年約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聽到命令後,爽快地答應一聲,便出了房間,敏捷地爬上一棵大樹,穩穩地坐在了上面。
李鐵牛這才說道:“這次下山算是栽了,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全部沒能回來。”
“啊,怎麼會這樣?保寧府還有誰能有這般能耐?難道是軍大批出了嗎?”一個心腹滿臉驚詫地問道。
李鐵牛艱難地擺擺手,“不是,是秦家的三爺帶人乾的,這次真是栽得太慘了。”,然後簡單說了一下這件事的經過。
屋中幾人頓時都沉默了起來,過了許久,才有一人問道:“六當家,咱們該怎麼做?”
“什麼都別做。”李鐵牛表嚴肅地說道,“管好你們各自的手下,等著我的吩咐,去點後寨,多訓練一下,都聽明白了嗎?”。
“是。”眾人紛紛躬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