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算是都府的土著，你的事我也聽說過。沒想到你沒有死。”牛大力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嘶啞，但卻出一種複雜的緒，有驚訝，有慨，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敬畏。
“認識我就好，我的手段你應該也很清楚，怎麼樣，不用我手吧。”董屠說道，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牛大力微微抿了抿，目緩緩上移，定格在端坐上首的秦思源上，滿臉疑地問道：“你是誰？”。
此時，盧世安急忙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這是保寧衛千戶秦大人。”
牛大力癟了癟，不屑地問道：“就一個千戶？保寧衛是個什麼玩意兒？”。
在他心中，所謂的衛所不過是地方豪強罷了，千戶也頂多算是個大地主。
然而，牛大力也並非毫無見識之人，對於董屠的手段，他可是心知肚明。
一旦落到董屠手上，那絕對沒有好下場。
見眾人都沒有理會他，董屠依舊在不不慢地收拾著那些令人膽寒的工。
牛大力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囁嚅著說道：“還是不用了吧，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就是了。”
說完，他還瞟了一眼那些刀，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啪啪啪”，秦思源輕輕鼓起了掌，神淡然地說道：“很好，我就喜歡聰明人。”
接著，他擺擺手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楊帆和路萬里進來審問。”
盧世安和董屠連忙行了一禮，緩緩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楊帆和路萬里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行禮之後，便拿出冊子，準備記錄。
秦思源沉穩地說道：“開始吧，全都問清楚。”
路萬里翻開冊子，找到第一個問題，嚴肅地問道：“你和沈家是什麼關係？”。
牛大力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看向秦思源，說道：“這位大人，我可以什麼都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秦思源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回應道：“說吧，只要不是很難的事都可以滿足你。”
牛大力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母親還在沈家，如果我什麼都不說，他們會給我母親養老，如果我了作坊的位置，就算不是我說的，我的母親也是死路一條。”
秦思源瞟了他一眼，繼續問道：“就只有母親嗎？妻兒呢？”。
牛大力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嘿嘿，我這種腦袋別在腰帶的人，什麼婚？”。
秦思源微微考慮了一下，說道：“你的母親我負責給你救出來，先把知道的事說出來。”
牛大力卻冷笑一聲，質疑道：“你當我傻嗎？我說了之後你還會管我母親？”。
“你沒有選擇，我看你是個孝子，才會答應你，如果你配合好，我不但救你的母親，還會安置好。”秦思源語氣堅定地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牛大力坦白了就救，如果不說那就上刑，即使救出來了，牛大力的母親也會被看管起來，他一樣要給自己賣命。
牛大力沉默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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