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畢,他朝著秦思源雙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額頭地,久久未曾抬起。
他並未言語,然而卻用行說了千言萬語。
秦思源的崛起雖時日尚短,可一路走來,步伐堅實有力,未來的輝煌仿若晨曦中的曙,已然可見,這般人,如何能不讓他心生敬畏與忠誠?
“你這是幹什麼,無需如此嚴肅”,秦思源見狀,趕忙笑著上前攙扶,笑容中帶著一親切與包容。
“大人”,文師爺被扶起後,依然恭敬地垂首說道,“屬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思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落下的瞬間,似有千鈞之力,又似傳遞著無盡的信任與期許。
淡淡的說道,“你確實需赴湯蹈火,且日後或許會承諸多非議。然若此事功,你亦可能為後世所敬仰”。
“是,屬下洗耳恭聽”,文師爺的聲音沉穩而堅定,似是在宣誓。
秦思源待他坐下後,才不不慢地開口說道:“我做一事,乃是立一個獨立之司法衙門,此衙門將直接對我負責”。
“換言之,往後判罰之權將不再由尋常衙門執掌,而由這一單獨部門統管。你可明白我的意圖?”。
文師爺聽聞,眉頭微微皺起,他心中自是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這無疑是要從地方主手中將審判大權剝離出來,更重要的是此舉剝奪了地方鄉紳的權力,他們沒有了私刑的可能。
還有父親對子的置權力,這是推翻幾千年以來行事的大事。
他心思急轉,瞬間也察了到其中潛藏的巨大益,若真能就此事,青史留名或許便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秦思源再次注視著他,目中帶著審視與期待,“我讓你組建此部門”。
“首要之事,便是待新律法頒佈之後,你需帶人深鄉村,為百姓講解律法”。
文師爺此刻只覺腦中思緒萬千,仿若麻糾葛,一時間竟難以理出清晰的頭緒。
此事絕非小可,關係著他的前程命運,猶如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一步走錯,便可能萬劫不復。
秦思源見狀,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理解,“文師爺無需為難,你可回去細細思量”。
“此乃我們勢力從人治邁向法治之關鍵轉折點,其意義之重大,猶如大廈之基石,關乎全域”。
“你需清楚,依如今大明之局勢,此路仿若佈滿荊棘,坎坷崎嶇,舉步維艱”。
文師爺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人恕罪,屬下需回去好好思忖,待想好之後,再向大人回覆”。
“嗯”,秦思源笑著點頭,“此乃大事,你先退下吧,將杜無憂喚進來”。
文師爺行禮後,緩緩轉,腳步略顯沉重地走出書房。
蘇明哲三人一直在外廳等候,見文師爺這般模樣走出,皆面驚。
杜無憂更是心急如焚,一個箭步上前,關切問道:“文叔,你這是怎麼了?”。








